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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人妻】3

**小说 2026-03-07 17:2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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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纸离婚协议,终究还是没有签下。十数年的感情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
缠绕着两人,中间还连着个孩子,挣不脱,也舍不得。

  但过往的裂痕与记忆,是抹不去的。她始终无法真正理解,更无法接纳我
「淫妻」的癖好。而我的阳痿,像一道越来越深的鸿沟,横亘在我们之间。她曾
努力迎合,甚至尝试配合我的幻想,从回忆分享到角色扮演,再到更出格的SM
……但我的阈值被越推越高,如同瘾君子需要不断加码。到后来,即便是最刺激
的剧本,也难以唤醒我疲软的身体。我们都陷入了泥潭,苦恼,继而绝望一至少
我是彻底绝望了。她呢?从表面看,似乎还不至于。

  日子一天天过去。早起做饭,上班下班,看看电视,翻翻手机。邻居碰面点
点头,天气好了晒晒被子。仿佛跟别人比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就这样过着。

  性生活并未停止,只是变得单调而机械。多数时候,是我为她口,或借助工
具。她表面上总能抵达高潮,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与从前水乳交融的酣畅淋漓,
已是云泥之别。我们默契地避而不谈,维持着这层脆弱的窗户纸。

  我曾数次鼓起勇气,提议让幻想照进现实——比如,就从那个网友「加藤熊」
开始。她总是斩钉截铁地拒绝,最后一次,我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自此,这个
话题成了我们之间不可触碰的禁区。

  加藤熊: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没想过改变?我:(苦笑了一下,手
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不知道。我试探过,想安排你们见一面,光是想那个场面,
其实还挺……刺激的。但她拒绝了,非常坚决。

  议加藤熊:为什么?是她不想,还是……怕我?我:(眼神黯淡下来)不全
是。我能感觉到,她潜意识里或许有期待。但道德感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
她怕我的胃口会被越吊越高。即便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只会追求更刺激、
更超出她底线的事情。

  加藤熊:(发来一个沉思的表情)你觉得呢?会吗?我:(疲惫地后靠,揉
了揉眉心)不知道。但我感觉,已经没退路了。加藤熊:嗯……那你,想回到过
去吗?回到没有这个癖好的时候。

  我:(没有丝毫犹豫)如果能,我当然想。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满脑
子都是这些。夫妻俩同床异梦,各自藏着心事。最关键的是,我这身体……(没
有打下去)两天后,他的消息再次弹出。

  加藤熊:如果你真想改变,或许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什么办法?加藤熊:我认识一个同好,是市一院精
神科的主任医师,皮大夫。我把你们的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他认为,你必须走出
这一步,在真实发生的过程中,你或许会发现,自己沉迷的只是一个幻想。当梦
醒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这叫……戒断疗法。

  我:(眉头紧锁)如果梦没醒呢?就像我老婆担心的,我口味越来越重,怎
么办?加藤熊:(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他说了,到时再看情况。他也有办
法让你「醒过来」。退一万步,就算你胃口越来越大……(他顿了顿)他也有办
法一直满足你,嘿嘿。

  我:他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加藤熊: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资深玩家,同时,
也是个顶尖的精神科专家。

  我:哦。

  屏幕这边的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加藤熊:我知道你在怀疑他的动机。但换个角度想,即便他本意并非治疗,
不也正好……实现了你的夙愿吗?次日,是我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加藤熊:(仿佛早有预料)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这两天,也一直在问你的
想法。

  我: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感兴趣?他没有直接回答。聊天框里,弹出一
张我妻子的照片一是我以前发给他的。照片里,她穿着制服趴在地毯上,臀部高
高撅起,脸深埋在臂弯里,裤子褪至腿根,浑圆的曲线暴露无遗,私处细节清晰
可见。

  加藤熊:你说过,这张照片可以给别人看。

  我:(喉咙发紧)嗯。

  紧接着,是一个短视频。一只青筋微凸的手,正对着贴在手机屏幕上的阴茎
快速撸动,手机桌面正是我妻子那张照片。镜头一角,两片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
作晃动。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屏幕上,覆盖了那个身影……
我感到下体一阵久违的、微弱的跳动。一种陌生的、被侵犯的快感与酸楚交织着
涌上心头一医生的身体,以这样一种方式,与她的影像产生了联系。

  我:这是他?加藤熊:嗯。他对你老婆……很着迷。尤其是知道她的公务员
身份后。

  我:(深吸一口气)他具体,有什么办法?加藤熊:他说,只要你愿意试,
没问题。

  又是一次索然无味的亲密。更准确地说,是我在为她手淫。事后,她惯例地
想用手帮我,我知道那是徒劳,再次生硬地推开。她在我的各种技巧下再次攀上
高峰,然后便带着满足与更深的疲惫,沉沉睡去。

  凌晨一点,城市终于卸下喧嚣。月光是清的,给远近的楼宇轮廓镀上一层凉
薄的银边。脚下纵横的街道已不见车流,只剩路灯晕开一团团橘色的孤寂。更远
处,商业区的霓虹尚未完全熄灭,像几笔倦怠的颜料,无声地漫染在沉蓝的天幕
上。偶尔有夜归的车灯,如流萤般悄无声息地滑过。

  整个城市像一座巨大的、沉睡的精密仪器,而我的窗口,是其中一个尚未熄
灭的观察孔。我望着窗外在夜风中摇曳的树影,仿佛又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察觉到身边的呼吸声变了。转过头,发现她已经醒了,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我身边,抱着膝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任由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最终,我伸出手,轻轻搭在她冰凉的肩头,示意我没事。

  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像,很难。
药也吃了不少,没什么用。」我低声回答。「嗯,」她顿了顿,「可能,是心理
上的问题吧。」「对,我最近看了很多书,也这么觉得。」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下某种决心,侧过脸来看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难
辨:「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嗯。加藤熊之前提过,他也在看医生。」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自从我不行以后,我们早
已不再玩那个游戏,这个名字也成了禁忌。但我知道她没忘。我曾偶然发现她在
浴室自慰,那时我就在想,她脑海中浮现的,会不会是那个除了我以外,唯一见
过她最私密状态的男人——加藤熊?尽管理性告诉我,应该不是。

  「他……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不自然。

  「他说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变态,想戒掉,最后找医生看了。」「哦,」她
轻声问,「那……有用吗?『」他找的是个精神科大夫,据说对这方面……很有
研究。」

  「还有研究这个的?」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真是无奇不有。那
……你要不去看看?」

  「我也在犹豫。要不……试试?」

  「去吧!」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决,「别
犹豫了!明天就去!」下午的门诊大厅,人影疏落。阳光透过高窗,在光洁的地
板上投下斜斜的方格。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层透明的薄纱。

  偶有病人独自坐着,低头翻看手中的病历,纸张发出细碎的声响。护士站的
叫号屏安静地滚动,数字变换时几不可闻。远处诊室的门偶尔开合,白大褂的身
影一闪而过,留下短暂的脚步声,在空旷中荡开细微的回音。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拨通了她的电话。「医生怎么说?」她接得
很快,语气急切。

  「他说,这不算病,现在有这种心理的人其实不少。只是大部分人能借此让
夫妻生活更和谐,像我这样严重影响正常生活,甚至产生反效果的,比较少见。」
「那……有办法治吗?」

  「他说……也不难。」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只是…
…需要你配合。」「我配合没问题啊!」她立刻回答,「只要能帮你,我肯定配
合。」

  「他说……」我深吸一口气,「需要你也来一趟。而且,他跟你谈话的内容,
我不能知道。说这是……戒断疗法的一部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为了你,去一趟也没什么。」

  但她似乎又犹豫了,补充道:「要不……我先加他微信吧?看看他具体有什
么要求。」

  两天后,我的微信上收到了她与皮大夫的聊天截图:皮大夫:有件事必须提
前告知您。在为您先生进行咨询前,我的一位病人,网名「加藤熊」,您或许认
识。我会先处理他的个案。(她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皮大夫:并且,治疗
他的过程,我需要让您听到。这是治疗您先生方案中的重要一环。事先告知,是
希望您有心理准备。如果您无法接受,我完全理解,您可以考虑其他途径。

  (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后)她:嗯。

  我立刻去问加藤熊缘由。他只回给我一个『坏笑』的表情。

  那一刻,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时间仿佛变得更加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她去医院的这天,皮大夫发来微信:
「她下午三点来我诊室,我会给你发视频,建议找个安静的地方看。」后面附了
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的心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手心渗出薄汗。

  终于熬到下午三点,我独自在家焦灼地踱步。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尘埃在
光柱中无声翻滚。墙上的挂钟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我几乎是扑过去接通了视频画面一分为二:一个
是皮大夫整洁的办公室,另一个显然是相邻的隔间。隔间的画面正对着她的脸,
清晰得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完
全不知道此刻正被直播着。

  一阵敲门声后,加藤熊走进办公室画面。

  皮大夫声音平稳:「怎么样,按照我上次说的办法有什么改观吗?」

  加藤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好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哦?」皮大夫挑眉,「说说看。」

  「按照你说的。」加藤熊声音低沉,「我一开始就想着我那个大哥和老婆在
宾馆的激情画面手淫,射了以后休息一会,然后接着看大哥给我的他老婆私处的
特写手淫,直到射不出来为止。然后继续手淫,直到一碰下面就疼。然后隔一天
接着这样,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我脑子里一直还有那种想法……」

  皮大夫向前倾身:「你是一边手淫,一边把那个女人想象成你老婆的身体,
正在被别人插吗?」

  「是的,」加藤熊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么多次了,
我还是会有那种想法,想把我的老婆让给别人,甚至是让我那个大哥去插她……」

  这是她几年来第二次听到加藤熊的声音。她一开始就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
收缩,专注地听着。一抹绯红从她的脖颈慢慢爬上脸颊,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缓
缓晕开。当听到加藤熊想象着她的身体手淫时,那抹红晕迅速扩散,染红了整张
脸。听到裸照被给出时,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浅
浅的印痕。

  「嗯,你最多一次手淫射了几次?」皮大夫问。

  「五次,一般都是三次。」

  「哦?这么多?我能看看那个照片吗?」加藤熊拿出手机,翻出照片递给皮
大夫。

  「哦,确实挺诱惑,」皮大夫轻笑,「呵呵,难怪你这样痴迷……」

  听到皮大夫的点评,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垂都变成了粉色。

  「你给老婆说你的情况了吗?」「说了,她也很想让我断了这个念头。」

  「那这样,你回去继续按照这个方案,一个月以后再来找我。另外,」皮大
夫又轻笑了一下,「你不是对这个女人的后门感兴趣吗,建议你可以多找一些这
样的照片,直到你撸得厌烦了为止。」

  「嗯好,不过得向我大哥要才可以。」

  随着门轻响,加藤熊离开了。

  皮大夫轻咳一声,走到隔间门前,轻轻叩门。尽管声音不大,她还是身体一
震,像是从梦中惊醒。

  「你出来吧。」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来,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
敲打在我的心口。

  她是从套间的另一个门被助理医生带进来的,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皮大夫。她
微微垂着头,进诊室门时抬头看了皮大夫一眼,又迅速低下,脸上的红晕尚未完
全消退。

  我借着她的目光审视皮大夫: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精瘦,肩膀很宽。四十多
岁,鬓角略微泛白,脸颊瘦削但显得精神,眼睛炯炯有神。他给我说过喜欢游泳、
健身。

  在皮大夫示意下,她坐在对面。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也许是在努力进入
看病问诊的状态。今天她穿着浅色制服,V字领下是一件薄毛衣,虽然衣领偏高,
依然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我知道,这比她平时的着装保守了许多。

  两人沉默了几秒。她抬眼看了下皮大夫,马上垂下眼神。我看到皮大夫注视
着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在我感觉要尴尬时,居然是她先开口:「您说,他
这种想法,是不是变态?」她的声音轻柔,但很清晰。

  看来她真的想给我看病。女人就是这样,脑子里不想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是
我们平时看到的状态。脸上的红晕消失不见,脸颊像温润的玉石,微微泛着柔和
的光泽。

  「你指的是淫妻吗?」皮大夫声音平稳,「实际上,在现在社会,尤其是互
联网发达以后,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有的人只是停留在
幻想阶段,配偶也不知道;有的是把想法告诉了配偶。但是能够在现实中尝试的
人,真的很少很少。」

  「您是说,他这样想法的人很多?」她微微蹙眉,「我很奇怪,两个人感情
很好的话,怎么能够让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我实在想不通。」

  「男人从雄性动物角度说,有领地意识,对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有强烈的占
有欲。」

  她抢着说:「对啊,这样才更不会跟别人分享啊!」

  皮大夫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同时男人也有强烈的虚荣心。对于他
的财富,有炫耀的本能和冲动。越是别人垂涎的财物,他越是要让别人领略魅力
和风情后,宣誓所有权。在别人欲罢不能的情形下,他会有意无意地强化领土意
识,从而得到心灵上的满足。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拿配偶作为筹码,去交换
别人的妻子,得到性欲的单纯发泄。从我对你老公短暂的接触,而且……」

  说到这里,他刻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继续说:「显然你老公属于第一种
情况。

  她脸微微一红,轻声说:「看来您真的有研究。」

  沉默几秒后,她抬起头,眼神带着忧虑:「那,他这种情况怎么办?现在他,
他已经身体上受到了伤害,影响了我们的生活……」

  「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皮大夫身体前倾,「我是说大多数,很多人走
出这一步以后,真正领略了交换的感觉,很多男人都会后悔,继而退回到原始状
态。只有少数的人会享受这种快乐。像你老公这样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情况,思
想的阈值很高,现实中达不到。你知道,性刺激不够当然会出现阳痿,现在他就
是这种状态。」

  「性刺激我能理解,」她微微歪头,「您说的实践以后会退回到原来,我不
理解。」

  「我打个比方吧,」皮大夫双手比划着,「就像一个孩子,他看到别的小朋
友在冲浪或者打球,人家非常快乐,他非常羡慕,天天幻想着自己也能那样。但
是有一天父母给他报了一个课外班,专门学习冲浪或者打球,他反而会感觉到不
过如此,迅速失去了兴趣。」

  「哦,我大概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您的建议是……」

  「让他走出这一步,见识到真相以后,大概率会对这种事情免疫。因为我观
察他几次了,他是那种容易活在幻想中的人。」

  「嗯,您看的很准。」她咬了咬嘴唇,「不过,不过真的走出那一步,我真
的接受不了。那种事情超出了我的三观,我真的无法做到!」

  说到这里,她的微卷褐色长发抖动了几下,眼里泛起一层泪光,沉默地低下
了头。

  皮大夫磁性的嗓音轻声响起:「我知道你的感受。绝大多数的配偶在这种观
念冲击下都难以接受。不过你相信我,在不违背你意志的情况下,咱们也有办法。」

  「真的?」她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在微微的泪光映衬
下显得格外明亮。

  「嗯!」皮大夫肯定地点头,站起身,离她半米左右,伸出左手扶在她肩头,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她眼睛注视着皮大夫,重重地点头。

  皮大夫在桌子上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左手扶着桌子,微微弯腰对她轻声说:
「现在,你老公开始看我们的视频直播了,可以听到看到我们。」

  「啊!」她惊呼一声,左右张望,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这样好吗?我觉得
……」

  皮大夫温柔地说:「你不是说了吗?要相信我。」

  她默默不做声了,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们回顾一下,」皮大夫回到座位,「你老公是从宾馆那次开始,要求你
进行夫妻交换的吗?」

  她轻轻地说:「也不是夫妻交换,他是想让我,让我跟别的男人……那个。
他自己倒无所谓。」

  「恩,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阳痿了?」

  「就是我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幻想了各种各样的场景,实现他的幻
想。开始他还可以,后来,后来花样越来越多以后,反而不行了。」

  「恩,那,他在幻想那些夫妻交换,或者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你是什
么想法?」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只是配合他,配合他说一些
……」

  「我是问你心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异样的刺激?」

  她的眼神原本盯着皮大夫的衣领,现在半转过头,默不作声……长长的睫毛
垂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片刻后,皮大夫问:「你跟老公原来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吗?」「嗯。」她点
头。

  「那就是说,你只看过老公一个人的下体?我指的是现实中。」

  「恩。」她又点头,马上补充,「不过那次……那次在宾馆,那个人,我应
该算没看见。」

  「就是那个加藤熊吧,后来你老公给你看过照片吧,他的阴茎的照片,感觉
怎么样?」

  她的脸涨得更红了。

  加藤熊的阴茎又粗又长,我们不止一次在激情的时候看着他的照片到达高潮,
甚至有时候我会让她舔着pad上的照片抽插,那时候感觉她的下体格外的湿热!
皮大夫的声音打破沉默:「他的下体我也看过,确实很雄壮,在男人里面,算是
5%那种了。尤其是龟头很大,勃起的时候向上翘起,就是男人看了也很吸引人。
你是不是也觉得挺漂亮的,有种异样的刺激?」

  她的眼光漂移不定,听得出了神,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听到他的问话,
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旋即明白过来,瞬间满脸通红。

  皮大夫仿佛没有看到,接着说:「现实中,你还能接受看别的男人的下体吗?
看他的下体或者别的男人的。」

  她红着脸轻轻摇头。

  「要是为了你老公要你看呢?」她红着脸抬头看皮大夫:「为什么要这样,
有必要吗?」

  「对,我不是说了吗,你要相信我,有些事情你还要跟老公说和做。」

  她的脸又红了一下,默不作声。

  「如果是感觉有难度,咱们可以降低难度,在比较正式的场合下看,就没那
么暧昧了。」

  没等她回过神来,皮大夫直起身,开始解白大褂最上面的衣扣。我和她都张
大了嘴,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空气仿佛凝固了!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腿是光着的,
腿毛依稀可见……肩膀略显消瘦原来是因为不着寸缕?我的脸也开始发烫,心脏
咚咚直跳!仿佛一瞬间,他就解开了所有衣扣,双手敞开衣襟!由于他们侧对我,
我无法看见他的身体,只看见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不动,但眼睛却死死盯住了
他的下体部位,睫毛不由自主地抖动。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分明感受到了她心
脏的狂跳,呼吸的短促—和我一样……

  我的耳朵里沙沙的声音不知道是音响传来的噪音还是窗外的声音,我也听到
了医院走廊里人的说话声。

  但此刻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一个地方,我的目光则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分明
感觉到随着咚咚的心跳,下体也慢慢地、但坚定地开始抬头!也许就是几秒钟,
也许有一阵,他的左手不知道在哪里动了一下,视频忽然关掉了!我在惊愕中瞬
间变成抓狂,马上又拨回去,根本没人接听!包括电话!那边仿佛已经跟我绝缘!
我下意识去抓下体,触手却是硬邦邦的冰凉硬物。

  我才反应过来她走之前做的事。

  那时的她还是轻松调皮,打扮好自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笑嘻嘻地说:
「按照皮大夫的要求,我今天去之前给你戴上这个!他说也是问诊的一部分呢。」

  她白皙细长的手指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的鸟笼,不过是锁男人下体的鸟笼。
随着咔哒一声响,我的阴茎被小小的鸟笼锁住了,尽管完全疲软,还是感觉到了
鸟笼的紧迫。

  她调皮地冲我眨眼,把钥匙装到挎包里:「等我回来哦!」她看了一眼我的
鸟笼,咯咯笑出声,然后一转身,卷曲的长发飘了起来。咔哒咔哒的皮鞋声中,
她走出了家门……

  我的目光始终不离开手机,期盼视频能够再次接通,但始终没有。我在屋里
坐卧不宁地来回走着,一千遍地幻想他们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难道真的做了吗!?
心里不知道是酸楚还是激动还是兴奋,心脏在狂跳……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瞥向墙上的钟。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却没有新消
息。每一次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让我猛地抬头,心脏揪紧——可那都不是期待中
的开门声。度日如年中,天色渐渐晚了,夕阳开始照进来。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响,她回来了!我的心再次开始狂跳!一个箭步蹿过去,
双手攥住她的双肩,有点发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仿佛没有什么变化,收拾得
这么干净?我不由得想,然后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在找答案。

  她看起来倒很平静,嘴角略微上翘,似笑非笑地轻轻挣脱我的手,转身去挂
挎包。

  「怎么样?后来怎么样?」我忍不住急切地问。

  她略微调皮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看到了吗?」「没有啊!在关键时候就
断了,再也没看到!」

  她眼睛闪烁着开始向沙发走:「什么关键时候啊?」我随着她的脚步紧跟过
去,看到了她上扬的嘴角挂着调皮的微笑。

  我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扳过她的身体,急迫地问:「到底后来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

  她笑着轻轻挣脱我的双手:「人家大夫还有交代呢,你急什么啊?」

  「交代?什么交代?」她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鸟笼的钥匙!她让我站
在沙发前,自己坐在沙发上,咔哒一声解开了锁。瞬间我的阴茎居然就开始抬头
了,轻易地就平直地抬了起来!她凝视着我的阴茎,抬眼看着我笑。

  我站着俯视她的眼睛,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肩头,显得脸庞也很饱满,眼角
的皱纹几乎看不清楚。

  「现在能说了吗?后来怎么样了?」「没怎么样啊。」她的眼神飘忽。

  「他不是解开了衣服了吗?你看见……看见他的,阴茎了吗?」

  说出那个字,我的阴茎也跳动了两下。

  她撇了我一眼:「没有,你别瞎想了。」然后抿嘴笑起来,眼神却望向了窗
外……

  我一下子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她惊叫了一下,然后开始咯咯地笑。

  我有点恼怒,一下子撩起她的长裙,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她的内裤,中指分
明摸到了湿湿的一片!她似乎一下子被堵住了嘴,不再笑,继而呼吸开始短促。

  我抽出手指在鼻子上闻了一下,似乎没有精液的味道,然后继续伸进去揉搓。

  她刚深呼吸了一下,马上又开始短促呼吸。

  我贴到她耳边,一边捻动她的两片阴唇,一边说:「小骚货!这么湿了,你
还想骗我!?」

  她紧闭双眼,喃喃地说:「我没骗你,我没看见什么……啊……」

  随着一声惊呼,我开始揉搓她的阴蒂,用她最喜欢的方式,只是比平时更加
滑腻了……「老实交代,他的阴茎,大不大?」

  她仿佛也开始迷离了,哆嗦着嘴唇说:「大……」

  「你这个骚货,居然还敢骗我!」

  我抽出手指,一把扯下她的内裤,蒙在她脸上。她应该闻到了自己的气息,
感受到了自己的潮湿,甚至是淋漓。

  我顾不上脱她的短裙,把她的双腿推上去,她饱满的下体马上显露在我面前。
我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用舌头大力地舔舐阴唇和阴蒂。

  她也开始一声长「啊」,用手捂住了嘴——应该说捂住了内裤和嘴。

  我一边舔一边问:「他的阴茎硬不硬,你摸了多长时间?啊,快说!」

  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没有,我不知道……啊……」

  随着我的疯狂舔舐,她终于改口:「他的那里很硬,又硬又长。」

  「比我的怎么样?」「比你的大,比你的粗多了,啊……用力……」

  我猛地站起身,用早已勃发的阴茎猛力插入她。

  随着一声清脆的叫喊,她用力扬起了头,长发垂在沙发尽头,随着我的撞击
开始有节奏地摇摆。

  我一边撞击她一边问:「他操你了没有,什么姿势操的?」

  随着一声声呻吟,她断断续续地说:「操我了,我趴在他的办公桌上,从后
面操的,啊……老公,你好厉害……」

  「骚货!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是他!他比你还厉害,啊……」

  随着我的一声低哼,我终于爆发了。她也仿佛感受到了,身体一下子紧绷起
来,在欢叫声里,尽情承接着我的液体……我们的生活,果然开始滑向一个始料
未及的轨道。她近来容光焕发,不施粉黛的脸上也漾着一种异样的光彩。每次出
门上班,与我告别时,那眼神总是湿漉漉的,糅杂着离别的不舍与奔赴某种新奇
的、令人心跳的未知的向往一至少,在我眼中是如此。

  第二次去见皮大夫,是在两周之后。是他主动通知我的。期间我数次追问那
天诊疗室里的细节,他都讳莫如深,只转而询问我们近期的性生活状况,并交代
了一些含糊其辞的任务。

  这天早晨她出门前,我们照例拥吻。只是这吻比平日更绵长,带着一种近乎
贪婪的柔情与留恋。她依旧穿着那身职业套装,咔哒作响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而我耳中充斥的,却是自己胸腔里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上午,皮大夫寄来的快递到了。拆开一看,竟是几件家具。工人们忙碌了三
个小时,在我的书房里组装起来——那赫然是一套与皮大夫诊室里一模一样的办
公桌椅!配套的,还有听诊器、处方笺等一些医生日常用的物件。

  工人散去后,书房里只剩下我。我缓缓在那张黑色的转椅上坐下,一种奇异
的、虚幻的代入感瞬间包裹了我。抬头是墙上妻子巧笑倩兮的艺术照,而下体鸟
笼带来的饱胀与隐隐刺痛,又在时刻提醒我现实的荒诞。

  手机,这次始终沉默着。无论我如何焦灼地等待,它自始至终没有响起。他
们在干什么?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又是一个在焦灼与混乱臆想中流逝的下午。我决定不再沉溺于那些画面,因
为下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清晰。就在此时,门响了一—她回来了。

  我依旧坐在转椅上,没有起身。听着她的脚步声从客厅一路响来,最终停在
书房门口。她能感觉到我在这里。

  她一步踏入,整个人便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目光在
崭新的办公家具上逡巡片刻,随即,一抹了然与羞赧交织的红云,迅速从她的脖
颈蔓延上脸颊,连耳垂都变得粉嫩嫩的。

  这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追问。我只是沉默着,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
细微的变化。

  她在我沉默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无措,默默走到我身边的凳子坐下,打开了
随身的挎包。然后,她动作极其轻柔地,从里面拎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我一眼就认出了袋中之物——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是
如此刺目,让我的心脏再次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我接过袋子,手指甚至有些颤抖。拧开密封条,将那团橡胶制品取了出来,
掂在指尖仔细端详。套子口是扎紧的,却依然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雄性
气息的腥膻味,仿佛还残留着体温。

  「咔哒」一声轻响,是她俯身,用钥匙打开了禁锢我的鸟笼。几乎是同一瞬
间,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不可抑制地勃发到极致,坚硬而胀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埋首于我的腿间,温热的唇舌包裹上来,开始用力
地吮吸。我仰起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迷离。

  片刻之后,我猛地起身,将她拉起来,搀扶着让她跪趴在宽大的转椅上。她
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扶住椅背。我向上掀起她的裙摆,墨绿色的内裤下,一抹深
色的水渍在裆部位置异常醒目,潮湿的气息尚未散去。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腿被迫分开,我毫不犹豫地从后
方挺入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

  「这是不是他的精液?」我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到的沙哑,「他是不是
又操你了?」她随着我的冲撞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哦……是……不,他没有
……哦……」

  这愚蠢的谎言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小骚货,撒谎都不会撒!操死你……
你这个骚货,去给我看病,每次都被医生操,嗯?」

  撞击的力道加剧,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却依旧嘴硬:「没有……不是…
…啊……他没操我,真的老公……啊……饶了我吧,太深了……哦……」

  我不再理会她的辩驳,腰部发力,同时侧过约九十度,看向墙上的镜子。镜
中的景象格外清晰:一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女人,裙摆堆在腰际,白花花的臀部高
高撅起,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腻人的光。她的上衣依旧纹丝不乱,脸颊却潮红似
火,发髻散乱,双手死死攥着椅背,小腿笔直地分开,高跟鞋还牢牢穿在脚上。
一根湿漉漉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抖,散落的发
丝随之晃动……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在一片呻吟中断断续续地说:「皮…
…皮大夫……让我给你……捎了件衣服……在……在我包里……」

  我维持着进入的姿势,转身从桌上抓过她的挎包。伸手进去,摸到的是一件
半旧的白色长袍—一件医生的白大褂!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仿佛被某种本
能驱使,我迅速扒掉自己的上衣,将那件白大褂套在身上,没有系扣子,下身完
全赤裸,一如那天在视频里看到的皮大夫的样子!「没有……他没有操我……」
她还在无力地否认。

  我扶着她的臀,开始了更疯狂的冲刺。她的叫喊声也变得肆无忌惮,或许,
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屈辱感,也同样刺激着她。

  我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递到她嘴边,让她用门牙咬住橡胶圈。一滴粘稠
的黄白色液体,垂在她精巧的下巴下方,在雪白牙齿与殷红嘴唇的映衬下,散发
出一种淫靡而刺目的光。由于叼着东西,她的哼唧声变得模糊不清,分不清是痛
苦的呻吟还是兴奋的呐喊。

  她依旧摇着头,不肯承认与皮大夫发生了关系。而这固执的否认,仿佛成了
最好的催情剂,让我力量倍增。我开始「噼里啪啦」地拍打她雪白的臀肉,她
「唔」地发出一声长吟,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我只感到身下那紧致的通道像
痉挛般剧烈收缩,涌出的爱液几乎打湿了我的阴毛,顺流而下,浸湿了睾丸……
她近乎昏迷般的喃喃呻吟变得有气无力。我终于到了极限,全速全力地几次深顶,
她也随之「啊一!」地尖叫出声,几乎是嘶喊着:「皮大夫—操我—!」避孕套
从她口中掉落,滚落在地毯上。下一秒,我们几乎同时瘫软,轰然倒在那张承载
了太多疯狂的转椅上。粘稠的液体像蜿蜒的小溪,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黑
色的皮质椅面上,缓缓滴落。

  阳光斜照进屋里,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我睡得时间不长。最先被手机震动吵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小床上。而
她,竟直接在转椅上睡着了,娇小的身体蜷缩着,衣服未脱,只是半边雪白的臀
部还裸露在外。我们的混合体液顺着椅子一角,竟已淌到了地上,一滴晶莹的液
体将坠未坠地悬在椅边。那个扎着口的避孕套,像枚耻辱的勋章,静静躺在椅子
旁的地毯上。是皮大夫的短信:「怎么样?感觉刺激吗?她在干吗呢」我在微信
上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的长发遮住了脸庞,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是她事后的老习惯了。

  他回了一个夸张的、色眯眯的表情:「好刺激啊,你们刚做过了吧?你射了
不少啊!看到她屁股了!」

  接着又是一个笑嘻嘻的表情。

  「看到她屁股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接着发来消息:「提醒你
一下,晚上别睡着啊,看她在做什么,她会有举动……」我急忙追问什么意思,
他又恢复了沉默,不再回复。

  晚上,我几乎撑不住袭来的睡意,眼皮重如千斤。幸亏提前灌下了一杯浓咖
啡。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我感到身边的她,轻轻地坐了起来。

  我立刻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感觉到她俯身,在我脸前停留了一小会儿,似
乎在确认我是否熟睡。然后,她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等她走出卧室,
我立刻睁开眼,看到她穿着睡衣,赤着脚。

  旋即,书房的门被推开,灯光亮起,然后又无声地合上。我蹑手蹑脚地走到
书房门口,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似乎听到类似盒子被打开的轻微响动,接
着是极其细微的走动声。我连忙回到床上躺好。然而,她并没有很快出来。等待
中,极度疲惫的我,竟再次不争气地陷入了沉睡!或许是前一晚太过劳累。再次
醒来时,她已经上班去了。我猛地想起昨夜的事和皮大夫的提醒,立刻冲进书房
探查。

  在仔细搜寻了十分钟,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端倪柜子顶上那个
装着了她少女时期日记的木盒,以前我们是共享的,此刻却赫然被一把小巧的铜
锁锁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确认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后,我带着盒子找到一家胡同里的锁匠铺。没费什
么周折就打开了。我塞给锁匠一百块钱,告诉他以后可能还会常来,他收起钱看
着我心照不宣地笑了。

  回家的路上经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但是我都没感觉到,怀里的盒子就是全世
界。

  回到书房,在那张仿制的诊室办公桌前,我打开了盒子,取出日记本,直接
翻到最后一页。新鲜的墨迹,像一把把匕首,刺入我的眼帘。

  2023。9。10今天去第一医院找皮大夫了,为了老公,也为了我们。

  他的那套理论听起来居然也能自圆其说,男人真的很奇怪!不过我似乎有点
理解他了,起码他是爱我的,欣赏我的,这让我稍感安慰。单位的同事都说结婚
久了,彼此早就没感觉了,几个姐妹甚至抱怨一年也没几次,她们还挺羡慕我的。
看来我们的感情能维持这样的热度,确实难得。

  皮大夫看来很有经验,说的那些话让我心砰砰直跳。他居然也看了加藤熊的
视频,并表示欣赏,看来他是我老公精挑细选出来的。

  只是他有些举动太突兀了,忽然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还说老公正在看着,
让我措手不及。好在他还穿着内裤,不然我肯定当场就跑掉了。他说这样做是为
了激起老公的嫉妒心,可能打消换妻的念头,也可能反而增加他的欲望。现在看
来,是后者。老公在做的时候,非要逼我承认跟皮大夫做过了,难道他真的想那
样吗?他的下面……好像也不小,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跟加藤熊谁更大,似乎比
老公的要粗壮一些。天,我怎么会想这个……只是瞬间的幻想,老公就激动成那
样,唉。

  皮大夫非要我回来写日记,说是什么「认清自己的内心」。我确实认不清,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目前我还没有突破底线,老公的阳痿也好了很多。不管怎
么说,这个皮大夫起码不惹人讨厌。相比老公,他显得更成熟稳重些,长得……
也不算难看。

  2023。9。17皮大夫让我每周至少写一次关于「我们」的。差点忘了,
他微信提醒才想起来。

  这几天我们很好。老公还是有那种想法,不过我倒是不那么抵触了,反正只
要我们好好的就行。

  老公幻想的对象里加上了皮大夫。人家好心好意治你的病,你却净想些乌七
八糟的东西。不过,皮大夫倒算是个合适的幻想对象,比老公平时提的那些男人
好多了,至少不至于一提起来就恶心,败坏了兴致。

  既然他那么笃定我跟皮大夫做过了,那就当做有过吧,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只是他一次次让我描述细节,实在为难,只好瞎编一通,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兴奋
……皮大夫的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呢?不知道有没有我编的那么「漂亮」。下次
……他应该不会再让我看了吧?毕竟只是为了给老公治病。他还让我平时把书桌
收拾得跟他办公桌一样,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看着她的文字,我的心像钟摆一样忽左忽右,不知是失望还是震惊。原来真
相并非我想象的那样!我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些冰冷的医疗器具上,仿佛在试图解
读皮大夫深不可测的内心。难怪最近她开始用消毒水擦桌子,问她原因,她也只
是笑笑,从不回答。

  2023。9。30那个臭家伙,居然把我有时会……自慰的事告诉了皮大
夫!当时我难为情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完全不知道。看来夫妻之间,想偷偷做点什么事,真
的很难。

  最近我们挺好的,我自慰的次数也少了。不过不同的是,在抚慰自己的时候,
幻想的对象里,增加了皮大夫。

  这个家伙,是不是能猜到?男人都坏死了。不过也不一定,人家毕竟是大医
院的主任医师,也许是我多想了。就这样吧,嘻嘻,反正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的「鸡巴」(写下这两个字,脸上还是有点发烫)看起来形状挺不
错的。他问我那些问题的时候,那里好像……变大了不少?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反正当时不敢多看。要是还有下次,我一定要看清楚点。

  2023。10。8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这样!去之前,他说要交给我一些东
西带回来,我以为是些教学视频或者资料,最多是些色情录像,万万没想到,竟
然是他的精液!开始的谈话还算正常,只是问得过于细致了。什么常用姿势、时
间长短……说老公的还好,还要追问我的感受,下面湿不湿了……哎呀,真是难
为情。他说总体上我们的进展不错。

  他又让我把和加藤熊在宾馆那次详细说一遍,连细节都要,比如我有没有潮
吹,电视上放着什么画面,我是在什么会议上获奖的,还有他……舔我「屁眼」
(他直接用这个词,让我感觉有点别扭,这么斯文的人居然用这么粗俗的词)时
的感觉。我居然顺着他的话,也说出了「屁眼」两个字!当时就感觉下面一紧,
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憋住!我感觉到他下面的衣服慢慢鼓胀起来了,搞得我看也不
是,不看也不是。最后他说要带东西给我,我还以为是资料,结果他直截了当地
说:「是我的精液。」

  我当时就懵了。更没想到的是,他直接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
转身就给自己戴上了,貌似连内裤都没脱?难道他没穿?我当时真想立刻逃走。
结果他还不停地问问题,全是关于我对加藤熊的回忆。我的余光仿佛瞥见他背对
着我,手在下面动作着。好羞耻!脸上像火烧一样。走廊里还有人走来走去说话
的声音,幸亏进来时他锁了门。

  我感觉自己下面一跳一跳的,心慌意乱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几乎语无伦次。
好在时间不长,他闷哼了一声,似乎结束了。过了一会儿转过身,把那个装着乳
白色液体的避孕套递给我。我都不敢接。他又找了个密封袋装起来,塞进我手里。
关键是他转过身时,白大褂的扣子也没扣好(后来才想起来扣上),不知道是不
是故意的。我瞥见了他下面,红彤彤的,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果然比老公的粗
壮很多,虽然没有加藤熊的长,但明显更粗。

  要是完全勃起到最硬的时候,会不会更粗?记得他说过,女人的阴道深处其
实快感神经不多,粗壮的阴茎更能刺激外端敏感区域……网上好像也这么说。

  这次,我没有刻意回避,一眼就看清楚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不知道他发
现了没有,反正我当时一直低着头。

  站起来的时候,我感觉下面一阵发凉。回家后老公说我的下面都湿透了,裙
子上都有痕迹,不知道皮大夫的凳子上会不会也有……唉,不管了。

  老公这次受到更大的刺激了,把我折腾得七荤八素。这次我按照皮大夫的交
代,没有完全沉浸在他的幻想里,没想到他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猛了!这个皮
大夫……下次自慰的时候,我肯定会想到那个画面了一白大褂的衣襟间,那个红
彤彤的、粗大的东西。「鸡巴」,我居然也写下来了。鸡巴,鸡巴,皮大夫的鸡
巴,加藤熊的鸡巴……(日记下方,是她用笔草草画的两个简图,一个细长,一
个短粗,旁边标注着「鸡巴!」)我的欲望在阅读中几度勃发又萎顿,不知不觉
渗出的液体已滴落下来。我怔怔地抬头,望着书桌上方她的艺术照。照片里,她
雪白的脖颈如天鹅般微曲,引以为傲的胸脯露出诱人的乳沟,波浪长发披散肩头,
正带着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看」着我。恍惚间,我仿佛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混
合着她下体微酸的体息,还有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膻……我知道这多半是幻觉……
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终于,又等到了她再次去「问诊」的日子。我异常激动,因为皮大夫承诺这
次会与我视频连线。不同的是,出门前她换上了一条极短的裙子,我没有问这是
否是大夫的要求,依旧搭配着高跟鞋。

  视频信号终于接通了。然而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的血液「轰」的一声全
涌上了头顶!只见皮大夫的诊室里,竟然站满了人!清一色穿着白大褂,看上去
都是年轻的男医生,像是实习大夫或学生,面容青涩。

  而我的妻子,坐在诊室一端靠墙的一张矮小椅子上,双手掩盖在并拢的腿间,
眼睛上蒙着一个黑色眼罩,脸上则戴着一个宽大的医用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
脸。

  皮大夫的声音清晰传来:「好,十名同学都到齐了。今天我们开始上课。今
天的……研究对象,是一位年轻的性瘾患者。」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画面里,我仿佛看到妻子的身体微微震颤了一下,或许
是我的幻觉。皮大夫继续说:「按照我的治疗程序,今天需要大家将精液收集起
来。至于其具体效果和用途,我会在下一次课上详细讲解。」

  话音刚落,皮大夫的手一挥,我的屏幕瞬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

  这次视频连接竟如此短暂,但带给我的冲击却是毁灭性的。「咔哒」一声脆
响,是我失魂落魄起身时,下体的鸟笼狠狠撞在了桌子边缘……

  2023。10。20我沦陷了。

  在我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拯救他的时候,最终沦陷的,却是我自己。

  这是皮大夫精心设下的局吗?我不知道。但此刻,我发现自己并不抗拒。

  当他说要收集十个小伙子的精液时,我以为还是像上次那样,他背对着我独
自完成。反正我也看不见,虽然尴尬,脸上发烧,好在他们应该也看不清我的脸。
没想到后来皮大夫低声告诉我,说我连耳朵都红透了。尴尬程度+1。

  他把我扶起来,在我耳边低语,说已经关掉了连给老公的视频。我的心刚稍
微安定,他却突然伸手探向我的裙底,说要脱掉我的内裤。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
白,几乎要惊叫出声!他紧接着又说,肯定不会跟我做爱,也不会有人碰我的下
体。

  我就像神经错乱了一样。十个学生就在旁边看着!但我脸上戴着墨镜、眼罩
和口罩(现在想来,先让我戴上墨镜再罩上眼罩,或许是为了这个时刻?)。他
们应该看不见我的表情!我的内裤被脱掉了!但老公那边的视频已经关了!?我
到底是希望被看见,还是不希望?我还在想这个干嘛!没事的,没事的,他说了
不会做爱,也不会有人碰我……当我僵硬的身体被扶着重新坐下时,感觉屁股底
下垫了很厚实、绵软的东西,摸上去像是手术用的那种厚卫生纸。心里刚安定一
点,一双大手忽然握住了我的脚踝和膝盖!我的腿被摆成了M型!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一群陌生小伙子面前了?!皮大夫的声音适时在耳边
响起:「他们都戴着深色眼罩呢,放心……」

  我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情绪里,或许……还夹杂着一丝
别的,难以启齿的东西……皮大夫的声音提高了些,对学生们说:「现在在你们
面前的,是一位女士。她已经褪下内裤,下体就在你们前方。现在,请将你们的
精液射到手中的杯子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我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滚烫。

  仅仅片刻后,听见皮大夫说:「怎么?我看到有几位同学似乎……不在状态?
如果找不到感觉,可以把你们的眼罩摘掉……」

  我一下子咬住了下唇,双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一双手轻轻但坚定地按住了
我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如果此刻我摘下口罩,他们一定能看到我殷红如血的
脸颊!我居然有点庆幸,最近刚刚仔细修剪过那片原本茂盛的阴毛,让它变成了
一个精致的小三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喘息声明显粗重了许多。然后,不知是瞬间还
是过了很久,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第二声。我的指甲被椅子扶手
硌得生疼。皮大夫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耳廓:「如果你愿意……我
可以把你的眼罩摘掉……」

  我居然愣住了一呆呆地,没有立刻拒绝?!只是迟疑了两秒,一双手便轻柔
地摘掉了我的眼罩。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事先为我戴上墨镜的用意……我看到
十个年轻小伙子站在我面前。其中两个穿着西装,其余都身着白大褂。无一例外
地,他们的裤子都褪到了脚踝,赤裸着下半身。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真实的、
形态各异的男性生殖器同时出现在眼前,即使在最露骨的色情影片里。它们大多
是红彤彤的,硬邦邦的,被主人的手撸动着……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
开!我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射进杯子里,有人控制不好,甚至溅落在我面前
的地板上。相比之下,它们的形状差异竟然如此之大,以前从未注意过。有的粗
大饱满,有的相对纤细小巧,有的还略带弯曲,但无一不在手中变得坚硬如铁…
…不知从何时起,我也开始注意到他们的长相。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看
得出来都不算丑,甚至有好几个相当英俊。其中那个最帅的,他那里的尺寸也格
外的长,算是其中最突出的。不过,他在我摘掉眼罩之前就已经发射完毕,那累
累垂垂的软物,依旧格外醒目。

  皮大夫站在他们旁边,不知是否透过墨镜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但他接下来说
的话,却仿佛直接钻进了我的心坎里:「你们几个,难得有机会亲眼见到这样一
位美丽的女士在你们面前袒露最私密的地方,机会难得。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
总比对着冷冰冰的屏幕要刺激得多吧?你们看,她那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液体
流出来了……」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我拼命想保持镇定,却根本无法抑制身体的
反应。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体内猛地涌出!那几个小伙子仿佛受
到了这句话的强烈刺激,手上的动作加快,那疲软下去的物事,竟然瞬间又胀大、
挺立起来!我的眼睛感到一阵酸胀,或许是太久未曾眨动的干涩。我的脖颈仿佛
再也无法支撑头部的重量,猛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听到一阵又一阵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低沉而原始,让我莫名联想到《动物世
界》里雄狮宣示主权时的低吼。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向我的下体,身体内部仿
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又像是骤然塌陷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又或许只过去了一瞬。当我再次茫然地抬起头时,才
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已空无一人—那些小伙子们是何时离开的,我竟毫无察觉。
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那里整齐地排列着十一个透明的塑料杯。杯中的液
体,有的是浑浊的乳白,有的带着些许黏稠的微黄——那是精液。十一个?我心
头一紧,默默地又数了一遍。没错,是十一个。可我明明记得,刚才默数过,只
有十个学生,正如皮大夫所说。那这第十一杯……一个我不敢触碰的念头浮了上
来,像冰冷的蛇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皮大夫依旧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看着我,与我来时初见他的表情别无二致。
「你可以站起来了,他们都走了。」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的双腿
像灌满了铅,又像是被千万根细针扎过,麻木而刺痛。我摸索着提上内裤,艰难
地站起身,将短裙拉下来,动作迟缓得像一个提线木偶。我感觉自己的眼球胀得
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待我适应了室内光线,看见他正不紧不慢地拧紧一个透明塑料杯的盖子。杯
子里,是半杯如同廉价豆浆般浓稠的液体。

  终于又走在了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行人面色匆匆。他们是要赶去
上班,还是奔赴某场应酬?有人面带微笑,有人眉头紧锁,更多的则是一脸的麻
木与淡然。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轨迹里。前一个小时,他们在哪里?经历了什么?
无人知晓。就像他们也不会知道,就在十分钟前,有十个陌生的男人在我面前宣
泄了欲望,而且不止一次。我的LV挎包里,正装着十一个男人的精液!我甚至
不由自主地偷偷瞄向路过年轻男子的下身,在想象中勾勒那隐藏的形态—我意识
到,自己可能真的变得下流了。

  回到家,老公果然在等我。他哪里也去不了,那个「鸟笼」还牢牢锁在他身
上。当我拿出那半杯精液时,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打开「鸟笼」,发
现他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泛着光。皮大夫说过,那只是前列腺液,并非
精液。他又开始急切地逼问经过,我没有说实话——皮大夫不允许。我只说是小
伙子们自己弄出来,送给他的。他将信将疑。当我拿出那厚厚一沓被浸得透明、
几乎湿透的卫生纸时,他惊呆了,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湿成那样。皮大夫那意味深
长的笑容再次浮现在我眼前,当时的我羞得无地自容,一把将纸巾夺了回来!难
以想象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就将我按倒在床上。他的嘴巴像吸盘一样覆
了上来,瞬间,我感觉身下又一次开闸泄洪……就在他试图进入我的时候,我挣
扎着将他反推在床上。若非借口是大夫的要求,我几乎无法按住他。我将那层湿
漉漉的卫生纸盖在他脸上,开始为他口交。片刻之后,他便射在了我嘴里。我将
他的精液也吐进了那个塑料杯里。

  这诡异的「仪式」终于完成了。

  当他的精液与那十一个人的混合为一体时—我从未想过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
内再次勃起……那晚异常激烈。他像吃了猛药一样,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我也
高潮了三次。但反常的是,这次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昏睡过去,反倒是他累得
立刻陷入了沉睡。我偷偷跑到厕所,开始自慰。唉,我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了。
我像虐待自己一样,拼命地揉搓、插弄,不知迎来了多少次高潮,直到第二天下
面肿痛得不能触碰。关键的是,在手淫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幻想那十个年轻人的
下体,那些勃发的阴茎一是的,我又可以坦然写下这个字了——十根年轻的阴茎!
还有皮大夫的!我幻想着他们轮番占有我。天哪,我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我甚
至开始期盼那一天的到来。皮大夫什么时候会再找我?快些吧。

  看了这篇日记我几乎不能自持,比想象的更刺激,我忍不住去厕所撸了。

  百无聊赖,穿上外套出门,漫无目的的走着。街头正是一天中最鲜活的时分。
小吃摊的油烟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在空气里打架,铁板上的鱿鱼滋啦作响。放学的
孩子们举着棉花糖追逐嬉闹,差点撞上提着鸟笼下棋的老爷子。公交车喘着粗气
靠站,涌下满车疲惫又兴奋的面孔。夕阳给这一切镀上金边,每张脸上都写着最
生动的俗世悲欢。人们为了满足欲望奔忙着,享受着。有欲望总是好事。

  过了许久抬头一看,我居然来到了第一医院门口!

  人流出入繁忙,我走到门诊二楼,不过不是精神科那层,我不敢过去,不知
道为什么。看着走廊里的患者和偶尔走过的医生,今天有没有像我老婆一样被调
教的人?不知道,那个正在坐着等叫号的肥硕的大妈会是吗?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可能吧这些走过的医生,尤其是年轻小伙子大夫,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哪个是参
与那天捐精的大夫?我努力回想着那天的画面,根本没有印象。但是我的下面居
然也开始抬头了!……

  出于第六感,我猛地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皮大夫站在我身后,远远的看着
我。我有点呆住了。在他引领下,我到了他的诊室,今天他不出诊,办公室很熟
悉,虽然是第一次来,尤其是办公桌,空气气味都很熟悉,我似乎闻到了老婆常
用的香水的味道,但是应该是幻觉。

  他示意我脱掉裤子,我顺从的照做了,他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鸟笼!
跟我家里的一样,也许是他给老婆的?正在想,他咔哒一声给我锁上了,然后说:
你回去吧,什么时候想打开了,就让你老婆来拿钥匙。

  老婆回家后很快发现我的不自然,我也好不隐瞒的说了实情。她几乎毫不犹
豫的转身开门就往外走,旋即又转身把房门关上,噗嗤一声对着我笑了:我都忘
了已经下班了,明天去!……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一些异样,自从见了几次大夫以后,
她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担心和犹豫,甚至在离开家之前,在屋里的脚步都变得比平
时轻快一点,仔细看脸色也微微泛红,眼睛闪烁着光泽。可是今天,她仿佛有点
犹豫,动作也有点慢吞吞的,我没有问,直到她要离开的时候,终于,她扶着门
框回头说:老公,那个,他说,他说今天要催眠,昨晚说的……

  嗯,我知道了,他告诉我了。

  那,你不担心他……

  我微微笑了笑,没关系,去吧!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子。

  她仿佛下决心了一样,展颜一笑:那好吧!

  她笑着在我眼前转了一个圈,说:老公你看我今天怎么样?

  她今天穿了一个落地的长裙,那是我们去西双版纳州旅游的时候买的,配着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着少数民族的风韵,她身姿摇曳的转着圈,长裙轻轻扬
起来,漏出来她黄色的高跟鞋和纤细又健美的小腿。

  嗯!我点头说:好看!

  她双手掂起裙摆,轻轻的屈膝,仿佛舞蹈的少女在谢幕真的,要是站在舞台
上毫无违和的感觉我欣慰的看着她。

  她接着蹲下来,抓住了裙摆最下沿,猛的掀起来!

  我看见她明黄色的内裤小巧玲珑,只是两根带子挂在腰间!关键是一丛茂密
的阴毛从中间漏出来!那是我好久前给她买的情趣内裤!

  我正在错愕间,她放下裙摆,眼前依旧是她明媚的笑容吃惊了?这,这也是
他要求的,让我这么穿……

  红晕又浮现在她的脸颊,笑容中带着些许羞涩我咕噜了一声,没说话,不由
自主的吞咽着吐沫。

  她走过来,我以为要给我一个亲吻,谁知道她一把扯下了我的睡裤,用手拨
弄了一下钢铁鸟笼,她嗤的笑出声来:你怎么了?

  我感觉到鸟笼的禁锢格外明显。

  没等我回答,她一转身,裙摆扫在我腿上,哗啦一声开门就走了。

  画面出现的时候,她躺在皮大夫办公室的宽大躺椅上,长裙盖住了她的脚腕,
一双高跟鞋摆在她脚下,红色的脚趾甲,纤细的小脚露出来了。上身白色的绒衣
勾勒出曲线,长发披散在沙发头枕外面,她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他走到摄像头前,对我说,我们要开始了。

  旋即他转身坐在她旁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老公叫什么要不是她闭着眼
睛,声音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几乎跟醒着时候的说话一样。

  下面是他们的对话:

  皮:你为什么要来医院妻:为了治好我老公的病皮:你相信我能够治好他吗?

  妻:相信皮:为了付出代价也愿意:

  妻子:愿意皮:如果是你的身体呢?

  妻子停了几秒钟说:我愿意,但是也要他同意才可以皮:如果需要你隐瞒他
一些事情,事后告诉他才能起到作用,但是需要冒风险,也许他会生气,你愿意
吗妻子又停了几秒钟,我愿意皮大夫冲着摄像头竖起了大拇指,向我,也是向她。

  接着皮大夫问了她我们当年相识相爱的过程,第一次旅游的场景,我向她求
婚的场景,以及很多美好的记忆。没想到妻子的记忆力这么好,平时很多事都是
稀里马虎的,经常需要我提醒,我们的那么多美好的经历她都记得,甚至很多细
节我都忘记了。还好皮大夫看不到我,不然我渐渐眼底泛起的泪水难免有点难堪
——原来我们是如此的相爱!

  话题猛地转到了我们做爱的事情,她讲到了从新婚的激情,到越来越寡淡的
性爱,又讲到了淫妻的开始,她起初的抵触,到尝试,终于讲到了第一次和加藤
熊那次游戏,她的体验,甚至没有跟我提及的刺激感受,直到桌面的下缘再次提
醒我的激动,我才回过神来……

  他走到摄像头前,对我说:今天就这样了,回去后你告诉她今天的过程,但
是要说,最后,我操了她!至于怎么操的,你自己琢磨吧,怎么刺激怎么说,他
冲着摄像头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笑了。然后走到门口开门对着外面喊,小张,帮
我把病人唤醒!然后走回来关掉了摄像头。

  她走进家门,锁上房门,正要换鞋才发觉我站在门口,诧异一瞬后,又展颜
一笑,带着羞涩和松弛。我走上前去,温柔又有力的拥抱住了她,她也抱住了我,
片刻后又感觉到了异样,望着我问:今天怎么了?这么肉麻……

  我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温暖的嘴唇,再次抱住了她,眼底居然又泛起了酸酸
的感觉!说不清楚是感动还是感慨还是感谢,抑或有内疚和侥幸,唯独没有色欲。
这也是在她习惯性的攥住我的笼子以后反应告诉我的。

  在她的询问和关切的眼神下,我终于开口:没什么,就是感觉我们这么多年
走过来,挺不容易的,我们的相爱很难得,你对我也很好,包容了我那么多,我
只想和你好好的继续走下去……

  她的微笑慢慢的展开来,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欣慰,这次是她主动的拥抱住了
我,我们慢慢的晃动着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心……

  过了良久,我们慢慢分开,她笑着问:

  我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多久,他都问了什么?

  一抹红色在她脸上闪过。

  我也笑了,和她拉着手走进了卧室,她想先换鞋被我阻止了。我们坐在床沿,
我慢慢的告诉了她皮大夫的问话,一开始我们都拉着彼此的手,说到她回忆我们
当时恋爱的故事,我们情不自禁又再次拥吻。后来说到了淫妻的事情,她低下头
来嗤嗤的笑,大波浪的头发遮住了侧脸,等我说到了加藤熊的事情,她仰卧在床
上,双手捂住了脸,依然能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笑着裂开的嘴。这么久了,提到
那天她还会害羞。

  终于,像下决心一样,我说到:

  其实,今天他,他……

  她也怔住了,放开捂住脸的双手,转头问我:

  他怎么了?怎么了?你说啊——我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

  他,跟你……跟你做了……

  啊?

  小声惊呼以后,她猛的坐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住我的眼睛,痴痴的问:到
底真的假的?你看见了?

  我没有回答,伸手拉过了她的手,我能感觉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侧身抱
住了她,慢慢的倒下去,伏在她身上,吻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微微的发抖,片
刻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眼角淌下了泪水,我更加感动了,吸吮着她的眼角的泪滴,
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从她的绒衣下伸入,轻轻爱
抚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头,感受着这个只属于我的身体——目前只属于我
的——在她看来已经失身于别人的、丰盈的肉体。

  渐渐的,她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尽管比平时要慢的多,但是难以抑制的,
渐渐的发热起来,我掀起她的上衣和乳罩,吸吮起她的乳头,还是那么让人满足
的口感,味道还是那么清新和淫靡,随着难以抑制的鼻息声音,她的左腿也开始
不由自主的搭在右腿之上,我掀起她的裙摆,粗暴的推开了她的左腿,她躺在床
边,双腿搭在床沿,双脚的高跟鞋搭在地板上,我向上掀起她的长裙,把她大大
分开的双腿完全展示出来,她拉过裙摆,想要盖住脸,没有成功,马上又随手拽
过枕巾蒙着脸。

  我凝视着她的下体,那个明黄色的情趣内裤,在她大大的分开双腿之后,能
看见一抹白色的粘稠,黏贴在阴唇和阴毛上,用手一抹,已经干了的液体。我心
砰砰的跳:原来她今天这么动情过了?显然不是进门以后的事情!……

  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揉捏着她的阴唇,问道:

  他的精液已经干了,宝贝……她难堪的呻吟一声:唔——随即用手捂住了脸
在我的揉捏下,她的下体很快再次泥泞起来。

  宝贝,你真好,怎么这么快就湿了?是不是他的精液流出来了?

  回答我的提问的只是她的呻吟,她的头开始不自主的摆动起来我起身站起来,
蹲在床沿,凝视着她的下体,虽然她用双手捂住了,还是被我坚定地慢慢的分开
了,她双手无力的捂在胸口,我用手抬起她的双腿,用小臂撑着她的大腿,用双
手轻轻的掰开了她的阴唇,看着那熟悉的一抹嫩红色,粘稠又清亮的液体泛着光
泽,用我的舌尖舔了一下,她就哆嗦一下,继而用我的嘴唇像吸盘一样覆盖在她
阴蒂和阴唇上——还是原来熟悉的味道——心底的一丝疑虑打消了——随着我的
吸吮,她不由自主的「啊」的叫了一声,一双手想要捂住下体,自然捂住了我的
脸上,「脏……」她呻吟着说,我咻咻的吮吸声作为回答,她呻吟的更大声了…
…在一阵哆嗦之后,我知道她到了一次小高潮。我喘息着停了一会,她跟死了一
样一动不动。我起身到她耳边问:钥匙呢?她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包,我起身取
了过来——咔哒一声,下体仿佛得了号令一样,迅速的胀大起来!我扛起了她的
双腿,站在她腿间,当硬邦邦的顶在她的门口,她仿佛惊醒了一样,一把扯掉了
枕巾,抬起头望着我急迫的说:老公,我已经被别人……你还爱我吗?

  随着我硬挺挺的进入,我的一声「爱!」她轰然的又躺下了,我宣誓一样的
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她居然又淌下了泪水,双手揽住我的背,颤抖着叫道:老公!
你真好!我也爱你!随着我的速度加快,她也畅快的呻吟起来,我感觉到她下体
开始一阵阵的紧缩,又是一个高潮过去了!我暂时停下来休息,她睁开眼双手捧
着我的脸,喃喃的说:老公,我不是纯洁的人了,以后再也不是了……我的身体
给了别人,我下面被别人的身体插过了……

  本来就要慢慢软下来的鸡巴居然又一挺一挺的胀大了,我一边大动起来,一
边说:宝贝,我就喜欢你被别人插,越插我越爱!知道吗?知道吗?

  她也随着我的冲击睁大了眼睛望着我:你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吗?天!

  我一边喘息一边问:对!告诉我,你今天被什么东西插过了?嗯?什么东西?
说啊,什么……

  她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说:被别人的鸡巴!另一个
男人的鸡巴,知道吗!……以后我再也不是纯洁的人了,我成了破鞋了!……

  我也激动起来:那很好啊,我喜欢这样,你越这样我越喜欢,你越骚我越爱
你,知道吗?

  她抱着我的胯,随着我的冲击用力的抱着我:我是骚货!啊!不要脸的骚货!
她从来没有这么自污过!我差点就射出来!

  我连忙拔出来,上了床躺下来。她马上坐起身来,跨坐在我身上,掀起了长
裙,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白色的毛绒上衣,民族风的长裙,甚至高跟
鞋都没脱,这样的装束下,鸡巴的进出场景显得格外刺激,随着啪啪啪的声音,
她肥硕的屁股撞击着我,我感觉自己的临界点快要到了,我盯着她那柔美的脸,
虽然在高潮的侵略下有地狰狞和疲惫,但是在长发的映衬下依然动人:想知道他
怎么操你的吗?我问不,不想知道,老公,我只想要你!啊!老公,你今天怎么
这么厉害,时间这么长——啊,好爽……

  因为你今天被别人操了!阴道里射了别人的精液!

  啊!她仿佛又受到了刺激,低头看向我的鸡巴——上面浓浓的白汁那是他的
精液吗?老公,是他的吗?

  对!就是他的精液,你这个骚货,我也要射在你逼里!

  啊!好,射给我,你也射给我,射在我逼里,向他一样!我终于忍不住的长
哼一声,浓浓的射了出来,她一声呻吟,拼命的上下动了几下,任由我的精液流
淌出来,沾在我们的阴毛上,流在床单上,然后她也轰然的躺下了,一袭长裙盖
住了所有的秘密……

  跟往日不同,今天的她格外激情,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也创造了我们在一
起的做爱记录。仿佛是一台性爱机器,她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每次高潮时候
的长吟我以为是个结束。没想到只是酝酿另一次高潮的开始……我射了之后,在
她百般温存下,鸡巴又再次焕发了力量;她疯狂的亲吻着我,像梦呓一样喃喃的
说爱我,嘴唇仿佛是她传递爱意的触角,抚摸过我的嘴、小腹、指尖、头发、屁
眼,在她再次高潮以后甚至开始哭泣,紧紧的抱着我,仿佛受了委屈一样。我也
受到感染回吻着她,泪流满面……

  2023。10。10真的是太奇妙了。我们仿佛回到了新婚燕尔,不,比
新婚还要好,那时候的我们太单纯,以为男女之间的爱只有一种,包括肉体上和
精神上。现在我们经过这么多年的沧桑甚至差点分开,生活把我们都磨粗糙了,
也改变了我们。但是我们居然又找到了这么多相爱的角度和途径!皮大夫的办法
是有效果的,他不是改变了老公,是改变了我,让我可以接受老公的所有以前看
似奇异的要求,甚至我也痴迷于开发他!皮大夫说的一些新玩法让我眼界大开,
以前根本无法想象,但是又太让人害臊,不过我愿意试试。

  甚至我可以接受开发我自己,被老公,包括皮大夫。可能还是经验更多吧,
他总能让我发现自己从来不曾关注的自己,但那个自己又是真的自己,那个让我
以前觉得淫荡、下流,甚至变态的自己。我去厕所手淫已经成了常态,虽然跟老
公很好,但是皮大夫还是让我这样,我也很乐于此,自己玩弄自己好像更加有情
趣,可以自由自在的幻想哪些皮大夫给我构建的场景,包括我自己构建的……

  生活真好!生命真好!

  又是一个普通而激情的夜晚,我们正要睡觉,她的手机微信亮了,她递给我
看,皮大夫的话简短又让人怦然心动:明天下午来继续一个疗程,需要全麻(笑
脸)她无声的钻到我怀里,我搂紧了她……

  终于到了第二天下午。她收拾停当打开房门离开的刹那,我们对视了一下,
无声又深情。我用外人审视的目光最后打量了她一眼:那件鹅黄色的毛衣衬得脸
色格外白皙,下身依然是那件长裙,露出一节纤细的小麦色的小腿,一字高跟凉
鞋衬得脚丫小巧玲珑。这次穿的什么内裤或者穿没穿,我没问,这是我们的默契。
她的目光自信又充满希望,温柔之余忽然又泛起了一丝红晕,也许是我的错觉,
她调皮的一笑,卡塔一声关闭了房门。哒哒的凉鞋声音走远了。

  我起身走到窗口,暮色中的城市灯火,恍若大地生长的星群。每一盏光背后
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母亲在厨房煨着汤,程序员调试最后一串代码,婴儿正抓
住递来的手指。

  这些微小的命运在时间中明灭,恰如银河彼岸某颗超新星的爆发与沉寂。我
们隔着玻璃俯瞰尘世,却不知自己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星辰——在更浩瀚的注视
下,所有悲欢都化作星尘的余温,在晨昏线间静静流转。而我只是关注她的脚步
踏向那个为止的欲望世界。

  我关上窗户,世界与我绝缘,我只有一个故事。

  皮大夫:最近感觉怎么样?你和老公之间。

  老婆躺在那个舒适的类似于牙科诊所里那种的椅子上,她没注意的是,椅子
扶手两边多了两个小巧的支架,我一看就是方便把双腿架上去。

  老婆:挺好的,他状态不错,我……我也是。

  皮大夫:那很好,说明我们的进度还不错。嗯……今天我们跟上次不一样地
方是这次麻醉是深度的,需要做一些其他的项目。

  老婆轻轻的嗯了一声。

  皮大夫继续说:但是需要说明的是,那一次,你老公跟你说我们有过性行为
……

  老婆这时候抬眼看着皮大夫,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皮大夫:其实,我们并没有做。

  说到这,皮大夫温柔的笑看着老婆。

  老婆哦了一声,抿了一下嘴,脸色一红一白,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害羞,抑或
还有失望?我猜想皮大夫继续说:这次是深度麻醉,我们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有
知觉,也许会有性行为,也许没有,也许会有多人的性行为,你会暴露给几个人
……但是我不能现在告诉你,知道吗?

  老婆仿佛深呼吸了一下,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静的问:但是这也是治疗程
序的一步,是吗?

  我听出来她的声音微微在颤抖。

  皮大夫:是的。有的人需要那样,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说到这里他拿起一个遥控器,向墙上电子大屏方向按了一下。屏幕瞬间亮了
起来,只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躺在跟老婆一样的椅子上,双腿分开搭在两边,
胳膊和小腿都被绷带捆在凳子上,明显看出来这个女人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
比例比老婆更加火辣,一丝不挂的躺着。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前面摆着一个半
人高的炮机,一个粗如儿臂的橡胶鸡巴正在她的下体欢快的进出着,她抖动的身
体使得高耸的乳房也微微颤抖。光洁的肌肤在白炽灯照耀下泛着冷白色。她放荡
的呻吟彰显了此刻的感受,仔细看她面前的地板上有一片滴液在泛着微光。旁边
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便装男人,不知道是她老公还是什么人。

  皮大夫说:她叫小颖,比你来医院早一个月,他们的情况更复杂。这次也是
被催眠了,她以为正在跟我们医院的年轻大夫做爱……

  画面上那个年轻少妇的呻吟忽然变大,全身紧绷,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液体
喷射到了炮机的机械臂上。

  皮大夫仿佛猜到了老婆的疑问,说:她现在我们另一层诊疗室,隔音很好…
…而且,我们这个屋隔音也很好……

  说完微笑着看着老婆。

  老婆的腿仿佛是不受控制的一颤抖,碰到了旁边的支架上,我分明看到她的
脸瞬间红了。

  皮大夫转身打开了隔间的房门,里面鱼贯而出了八九个白大褂,虽然都带着
口罩,我依然能够分辨出就是上次那几个年轻男实习生。他们默不作声的站成一
排在老婆面前。瞬间仿佛时间暂停了,我仿佛听到了老婆咚咚的心跳,也许那是
我的。仿佛是瞬间又仿佛过了许久,老婆似乎鼻息悠长的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彻底躺到在椅子上。

  皮大夫对一名医生说:给患者注射镇静剂。

  一名大夫上前取出针管,抽出药品给老婆注射。老婆一言不发。

  皮大夫轻声的说道:药效会在一分钟左右起效,你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然后皮大夫又向着其他大夫说,你们也准备一下吧。

  仿佛一声令下,大夫都瞬间脱下白大褂,里面居然都裸着没有穿内衣,白花
花的一片赤身裸体,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身体一颤——加藤熊也赫然在列!他面
带一丝笑容着看着椅子上的老婆,我似乎看到他冲着摄像头眨了一下眼。颤抖的
力量传导到我的下体,余震隆隆响起……

  我仿佛也看到了老婆眼皮在轻轻的抖动,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幻想。

  皮大夫继续跟其他人说道,今天大家按照治疗方案进行,不许做额外的违规
事件,小冯和小李,你们要把气氛烘托好。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今天大家的表
现我要记录在你们的实习报告里。

  ——气氛烘托好?不是全麻了吗,需要什么气氛?我不由得想问。

  那边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皮大夫说:一分钟时间到了,把患者衣服脱掉
吧。

  两个小伙子过来轻手轻脚的给老婆脱衣服,老婆像睡着了一样任人摆布,片
刻,老婆的胴体就安静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我注意到她并没有穿内裤。一个小
伙子轻手轻脚的把她的两条腿搭在架子上,大家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体上,我几乎
能看到每个人的欣赏角度,如果眼神是探照灯,老婆的身体被灯光贪婪的扫过,
没有丝毫遗漏。我分明的看到有两个小伙子的鸡巴肉眼可见的勃起了,其他人的
鸡巴也在微微的点着头……

  皮大夫:患者下体分泌物情况……

  一个小伙子上前蹲下来,用手扒开老婆的阴唇,说道:有明显分泌液体——
顿了片刻说——粘稠情况应该是刚才分泌的。

  一个站着的小伙子在一个夹子上写着什么。

  好了,皮大夫说,下面按照治疗方案,要在患者肉体上留下性交的痕迹,使
患者醒来后能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但是不能越界。开始吧!

  下伙子们一拥而上,数只手开始在老婆身体上贪婪的抚摸着……

  透过屏幕,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小伙子对老婆丝滑皮肤的欣赏和无限欲望……
老婆的两只乳头也被不同的人揉捏着,从开始的爱抚到略微用力的揉捏,继而把
玩着整只乳房,正好被一只大手满满的覆盖住……

  老婆的下体也被玩弄着,一个人站在老婆上半身侧面,从小腹处向上扒开,
老婆腿间居然蹲着三个小伙子——早早的就占领了有利地形——老婆的阴唇被扒
开,漏出湿漉漉的洞口,一只手揉搓着老婆的阴蒂——幸亏屋里新安装了几个摄
像头,一些细节可以清晰可见。不知是谁在报告:她的逼里流出来好多水啊!麻
醉后这个反应正常吗?到这个时候一些粗俗的下流词也没人觉得突兀了。皮大夫
在旁边静静的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小李!注意你的手指,别把她阴道刮伤
了!小李惺惺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旁边一个小伙子拿出准备好的一个粗大的橡
胶鸡巴,是那种大型号的,上面的筋络狰狞,在阴道口只是略微蹭了一下,就顺
滑的进入了!我屏幕上一个专门拍摄老婆表情的画面分明看到了老婆的头明显后
仰了一下,胸口肉眼可见的起伏,她的乳头更加挺立了,被一个手恣意的揉捏着。

  那个鸡巴在老婆的下体静静的抽查着,液体湿润了这条鸡巴,继而弄湿了那
个小伙子攥着鸡巴的指关节。一只手从老婆乳房下面挤过来,和揉捏老婆乳头的
手争夺着占有权,那只手不情愿的腾开位置,离开前又不舍的揉捏了一把。老婆
的可爱的脚丫子也被关照着,我确定那是跟我一样恋足的小伙子,因为一开始她
就占据了那个位置,他轻轻的用双手抚摸着老婆的嫩足,又用嘴亲吻着脚背、足
弓、脚趾,老婆涂着殷红的脚趾甲在他的嘴里进出……老婆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呼吸难以抑制的急促起来,继而肉眼可见的开始抖动,她的嘴唇不由自主的抿起
来,屏住了呼吸,我也屏住了呼吸,她的脚趾猛烈的攥成一团,小腹剧烈的收缩
着,足弓上形成深深的褶皱,脚趾像正在练功的芭蕾舞女,继而又最大限度的张
开了……在她身体上的十几只手的动作更加恣意妄为……相同的是所有人的鸡巴
都直绷绷的挺立着,或大或小,都在不由自主的点着头,甚至有的马眼已经在流
着液体,包括皮大夫的……

  良久抖动才平息下来,她的呼吸又从急促趋向缓和……

  大家动作逐渐放缓直至停止屋里换气扇的嗡嗡声又开始响起来。

  一滴液体悄悄的脱离我开始接近地面……

  奇怪的是没有人在此刻问她的反应是否正常。

  我正在纳闷,皮大夫说:加藤熊先生,改轮到你了。

  我从紧绷的情绪中舒缓下来,才注意到他一直在旁边站着。仿佛是解答我的
好奇,他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大家站起身退到旁边。加藤熊攥住老婆的腿窝,
把老婆的腿向上推,湿漉漉的逼和屁眼朝天展现在大家面前,那个自上而下的摄
像头拍的无比清晰。加藤熊用抽纸轻轻的擦拭着老婆的下体,老婆巧丽的脸和下
体在画面上紧紧并排挨着,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么近又清晰的同框,老婆的面
颊红彤彤的,擦拭干净的阴唇呈现殷红色,饱胀着像一朵盛开的花,菊门的褶皱
像贝壳上的图案细腻又规则。我仿佛知道了他的下一步动作,果然!他低下头,
舌头开始扫过老婆那浅褐色的菊门,贪婪又温柔的舔舐……

  我知道那是独属于他和老婆的对话……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的喉间咕噜了一声。

  我不由自主的扣住了写字台的桌面。

  加藤熊的舌头开始探入老婆的屁眼,轻轻的晃动着头,我仿佛看到了他的舌
尖在老婆屁眼里勾起来搜刮肠壁,就像那次老婆给我讲的……

  加藤熊贪婪的玩弄着,仿佛身边都是他的观众,他旁若无人的表演着属于他
的独舞。等他把头再次抬起来,我看到了老婆的屁眼不再那么紧闭,而是呈现出
一个小洞,隐隐约约看见粉红色的洞壁,顷刻间又慢慢开始闭合……于是他再次
俯下身子……片刻再次抬起头,屁眼仿佛又张开更大了一些,闭合的速度也明显
减慢。也许是这个姿势的缘故,老婆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加藤熊轻轻的把老婆的身体放下来一点,挺立着僵硬的鸡巴在老婆的面探寻
着。

  皮大夫的声音响起:加藤熊跟你们不一样,他们以前有过,在后面留下痕迹
他最合适不过了……

  仿佛是印证皮大夫的话,加藤熊的鸡巴慢慢的进入了老婆的身体,每个人都
清楚的看到——尤其是我——插入的是屁眼,瞬间老婆皱了一下眉毛,但是又迅
速的整理了表情。他的身体开始缓慢又舒缓的挺洞,老婆的屁眼的肌肤被抽送出
种种姿态,紧紧包裹住鸡巴,一丝褶皱也看不见了,就像嘴唇那样饱满和润滑…


  他终于得手了!我从心里感叹着加藤熊笑着扭头问皮大夫:不是说麻醉后的
人肛门会松弛吗?以前做肠镜的时候大夫说的,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肛门没有松弛
呢?好像还更紧了……

  皮大夫也笑着摇摇头说:这个就比较奇怪了……

  老婆的呼吸随着压迫越来越沉重,眉毛也越拧越紧,从额头上可以看看细细
的汗滴。我和加藤熊都能看到老婆的逼里开始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屋里静悄悄的,大家屏气凝神的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只有轻微的啪啪声和
老婆粗重的呼吸声。

  这时加藤熊不知道从哪里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跳蛋,嗡嗡作响着压在了
老婆的阴蒂上!老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嗯了一声,挺直了身体!加藤熊拿着跳蛋
准确的跟随着老婆身体的抖动,下体也开始加速冲击着老婆的屁眼!啪啪声更加
清晰的响起!片刻后他拿着跳蛋贴在老婆的逼上左右的揉动着,把老婆的滑腻的
液体更大范围的涂抹开来!当跳蛋再次专注老婆的尿道口的时候,老婆啊的一声
双手紧紧攥紧了座椅扶手,坐起身来,睁大了无神的眼睛,像攫取什么一样死死
的盯着加藤熊的手。回应她的是加藤熊疯狂的抽插,啪啪声更大了!老婆啊——
尖叫了一声猛的用双手捂住了加藤熊摆动的跳蛋,加藤熊也不再动作,我分明的
看到一股闪亮的液体从他们俩的指缝里透出来……

  加藤熊也仿佛完成了什么仪式一样,鸡巴慢慢的退出来,只留下老婆蜷缩在
椅子上,双手捂住下体,抖的像风中的树叶……

  关注那个动激烈抖动到逐渐平静,间或抖动一下的身体,时间仿佛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婆紧闭的双眼再次慢慢的睁开,才猛的注意到身边林立
的男性的裸体,她一下子蜷缩起来,用手不由自主的挡住羞处——当然是徒劳的
——她看着皮大夫,颤抖的声音问:大夫,我这是……你们……

  皮大夫漏出轻松和蔼的笑容:你不用紧张,一切正在进行中。而且……皮大
夫又笑了——而且刚才的麻醉剂也不是什么麻醉剂,只是普通的注射液,当然,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空间还是静悄悄的,但是我和老婆仿佛听见了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响起,一
块幕布仿佛刷啦一下子拉开了!一切真相都暴露在世间!

  时间凝固了几秒钟,老婆一声惊呼,身体在座椅上弹起,蜷伏着趴在椅背上,
把头埋在双手间,呻吟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埋怨。

  她的下体却不经意间展现在几个小伙子眼前,浓密的阴毛被打湿了,隐隐约
约看见红湿色的阴唇和漉漉的屁眼。

  皮大夫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的效果应该是不错的,你应该可以感觉到。
你老公那里应该也是……

  现在我们继续好吗?

  老婆迟疑了片刻,侧脸望向办公桌上的摄像头。

  皮大夫:你老公是同意的,不用问他了。

  思虑片刻,老婆又慢慢的把头埋在手掌里。

  加藤熊走上前去,从后面按住老婆的屁股,鸡巴毫不费力的插入了她的逼,
啪啪声再次响起来,不同的是老婆眼睛不再紧闭,她微睁着眼睛望向前方,一头
秀发随着撞击摆动着,乳房曼妙的垂下来,任由加藤熊放肆的揉捏着……

  随着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老婆的呻吟也越来越大。

  皮大夫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请问患者,能不能让我的学生们也参与进
来?这样会更好的打开你……

  老婆这才环顾四周,一排年轻的身体前面,都挺立着硬邦邦的鸡巴,有的正
在不由自主的揉搓着……大家仿佛看着教主一样崇拜的看着皮大夫。

  片刻之后,老婆一声哀怨的叹息,再次伏在靠背上,声音在手掌间传出来:
关掉摄像头!

  瞬间一件白大褂不知道从那里飞过来盖住了办公桌上的摄像头……

  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笼罩整个大地,喧嚣了一天的城市开始宁静,万物
仿佛开始又一天蛰伏时间。医院旁边的学校里,教学楼的灯光整齐划一的亮起来。
学生们的自习依然如火如荼。一些教室里老师的讲解依然洪亮中带着沙哑。有些
事情才刚开始渐入佳境——还包括医院里这个角落的有静音效果的诊室。

  老婆的身体再次回到侧卧着蜷缩在椅子里,身体随着短粗的呼吸上下起伏。
不同的是或浓或淡的液体从身上各个部位流淌下来——阴毛早就被白色的精液浓
浓的黏成一团,沥沥拉拉的从逼里滴下来,乳房上、脸上、嘴唇上,甚至脚趾尖,
都被不规则的精液沾染了。

  我也开始舒展着早已僵硬的身体,默默的数了一下,每个人都射了一次,还
有个小伙子除了在她逼里射了一次,还在她脚上撸射了一次。

  皮大夫,从椅子上站起来——看来他也是刚喘息甫定——打开窗户,一阵清
新的风旋入房间,每个人的脑子都清醒了一些。

  老婆仿佛也从梦里惊醒一样支起上半身。有点茫然的看着四周。继而望向皮
大夫,仿佛在等着宣布治疗结束。

  皮大夫笑着说:现在是我们氛围组的时间了。

  我和老婆都一头雾水的看着几个年轻人。只见那个小冯和小李起身开始把座
椅对面墙上的电子屏下降高度,半人高的屏幕下缘到地面,然后点亮屏幕,又从
旁边找来一个优盘,仿佛是要播放什么。

  这边几个小伙子也没闲着,把老婆从椅子上搀扶下来——确实需要搀扶,一
度无法闭合的大腿感到酸痛,甚至脖子都因为被一个口交动作的冲击也僵硬了,
更不用说无数次的高潮身体几乎要痉挛——老婆跪倒呈狗爬式,一个小伙子不由
分说的从后面进入,过程相当丝滑,随着她的一声低吟,我仿佛能听到鸡巴挤入
老婆骚逼的丝丝声,一流液体瞬间滴落在地板上。鸡巴再次在她身体里抽插,她
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这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显现,我和大家一起凝神静气的看着。只见画面呈
现的是妻子年轻洋溢的脸庞,身体比现在更加轻盈——那是她刚大学毕业参加工
作,对未来充满着无限好奇和憧憬,那时候我们还没认识,结婚夜我们都是第一
次做爱。她那时候是一张白纸,真正意义上的白纸——公司团委组织活动,她扎
着马尾辫,一身白色的运动衣,白色运动鞋,兴奋的走在队伍里,镜头也追逐着
她那出众的身材和脸蛋,她和大家一样快步的走着,和身边的同事热量交谈着什
么,仿佛能听到她咯咯的笑声,青春和活力仿佛能从画面上溢出……

  这时候一个硕大的鸡巴递到了她的嘴边,我注意到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
一看就经常健身,同样也是刚毕业的学生,不同的是比妻子年轻十几岁,同样的
是跟妻子当年同事一样的僵硬的鸡巴。妻子本能的张开嘴巴,嘴边上一个人的精
液还没擦干,又开始为下一个男人口交。

  画面一转,是她工作后被评上全市劳模的颁奖大会,激昂的音乐声里,她走
在主席台上,穿着裁剪合身的职业装,一身黑色,裹住了她饱满的身材,黑色的
高跟鞋显得身材更加挺拔,微微摆动的上衣下摆,遮不住她浑圆的屁股,主持人
介绍着她的履历和贡献,她烫着短发,略显紧张的笑着接过市领导递过来的奖状。
这个视频是我以前给加藤熊的,她慢慢的收集了很多老婆的生活照和视频,说是
自己撸的时候用……

  妻子嘴里被那个硕大的鸡巴进出着,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皮
大夫声音响起:睁开眼,你这个骚货!

  这个词仿佛烫伤了我和妻子,我们的身体都是一震!

  随着皮大夫的一个眼神,后面的小伙子仿佛得到了命令,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被迫发出颤抖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啊——她一遍叫着一遍说:我说不了
了!快点给我!啊——皮大夫急促而严厉的声音响起:受不了了,那就别操了吧?

  ——老婆默不作声但是极速的摇着头,有一丛头发粘在脸上——那就是继续
操是不是?回答的是老婆的呜呜声和点头。终于后面的小伙子在一声低吼中爆发
了,老婆的身体也得到了特赦一样的蜷缩在地上,并再次开始剧烈的抖动!呻吟!
她再次高潮了!

  这时候小冯和小陈一起上去,一左一右把她抱起来,一人一只大腿把妻子的
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老婆的逼被大大的分开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再次流淌出来,
两个小伙子抱着妻子在屋里原地慢慢转圈,向大家展示着被操的红肿的逼,已经
无法闭合,屁眼也随着未尽的高潮收缩着,老婆一声娇羞的呼叫,想用手捂住眼
睛,却被强行按住。两个小伙子默契的把老婆的逼向画面凑过去,泥泞的逼流淌
着精液贴在屏幕上,屏幕上妻子的同事正在热烈的故障,镜头闪过每个人的脸,
随着老婆身体的滑动,老婆的逼也划过那些人的脸庞和嘴边,精液也涂抹在他们
的脸上、身上,人们的脸红红的、开心的笑着……这个清晰的画面撞击着我们的
胸口咚咚作响!略带灼热的屏幕揉搓着老婆的阴蒂和阴唇,看着这样淫靡的画面
老婆在也忍受不住的开始哀叫起来!

  皮大夫: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个骚逼!是不是!回答我!

  妻子再也无法忍受,抖动着身体哀叫着说:是!我是骚逼!我是被大家操的
骚逼!啊——啊——随着最后一声长叫,一股股淫水从老婆的逼里射出来!射到
她正在主席台发言的脸上,射到地上……

  不等老婆的颤抖停止,皮大夫笑着对墙角的一个摄像头说,怎么样?你老婆
表现还不错吧?

  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眼睛干涩肿胀。

  老婆先是一愣,意识过来以后又是一声娇呼,双手捂住了眼睛,身体再次剧
烈抖动起来,一股股的液体加速流淌过屁眼,滴落在地……

  皮大夫笑着说:可以肯定,疗效是很好的,对不对?他转向摄像头问。我艰
难的嗯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开始沙哑。

  皮大夫笑着说:那就好!你也过来吧,让我们检验一下是不是真的康复了!
别忘了脱光了穿白大褂。

  众人脸上都泛起了笑容,有狡黠的、有得意的……

  下面,让我们开始最后一个节目!

  皮大夫说完一挥手,他关掉了墙上的总电源,我的眼前一黑,所有画面都消
失了。

  一股热血涌上了我上下两个头。

  走在路上我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而且刚才下了一阵雨。路灯在雨后街道
上投下湿漉漉的光晕,便利店的值夜店员倚着柜台打盹。偶尔有晚归的自行车,
链条声像轻缓的催眠曲。

  穿睡衣的女人牵着金毛犬慢慢走过,影子在银杏树下拉得很长。居民楼的窗
户大多暗着,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暖黄的光,像守夜的星子。整座城市仿佛浸在
温凉的薄荷水里,连梦都是透明的。

  如果我能看到:夜色里的诊疗室再次灯火通明,在看门的老大爷看来,深夜
后大夫回来加班是常事,于是这间屋子成为大楼为数不多的亮灯的房间。窗户早
已再次紧闭,在隔音效果奇佳的窗户外面,一只蜘蛛趴在玻璃上,它还是被房间
里微弱的声音吸引了,好奇的感受着玻璃的轻微抖动,不明白为什么这时断时续
的尖叫声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屋里灯光炫目,各种细节纤毫毕现。白大褂扔在地上杂乱无章,用过的卫生
间一团一团的到处丢弃,浓白色和无色的液体甩落在地上、墙上,泛着无规则的
亮光。

  如果我能够看到,此刻的妻子正趴在诊疗椅子上,逼里面皮大夫粗大的鸡巴
格外醒目,妻子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皮大夫,撅起屁股,好让屁眼更加凸显,加藤
熊的鸡巴正在肠道里面徜徉,今晚那是他的专属之地!里面的润滑液也都是他自
己的……妻子伏在椅子上,两根鸡巴在身后卖力的耸动,妻子的身躯也在晃动,
但是她尽量保持平衡,因为她殷红的唇舌正在贪婪的舔舐着一根更加年轻的鸡巴,
她感受到了这根鸡巴更加光滑和坚挺,今天之前她从未感受到鸡巴的口感原来千
差万别,也从未吃过如此多的鸡巴……

  她的左右手也各攥着一个鸡巴,昏头昏脑的胡乱撸动着……

  墙上的屏幕依然亮着。刚才涂鸦的深浅不一的白色和透明液体在温热的温度
下被烤干了,泛着不规则的污秽光泽。

  此刻播放着画面,是妻子三十五岁生日的宴会,她一头波浪卷发,带着生日
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桌子摆放着生日蛋糕,上面的烛光摇曳生辉,双方
的老人和孩子都围成一圈,拍手唱着生日歌,烛光下的妻子闭上眼双手合十开始
许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上泛着微红的光泽,身后出现了一圈黄色的光
晕把她环绕起来,一瞬间仿佛是圣女降世。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只
是在屏幕的污秽之下,不甚清晰。

  视频无声,而且大家没有人注意屏幕的画面,空气里只有嘈杂的粗重的喘息
声间或妻子的呻吟,加藤熊双手按着妻子的翘臀在身后发动又一轮的冲刺,妻子
张开了嘴,无助的喘息着,啊——的叫出声来,她奋力的放松肛门,似乎想要努
力排泄出什么东西,但随着加藤熊的大鸡巴的冲撞,她却更加清晰的收到一阵快
感随着鸡巴的顶入,顺着腔道直冲大脑!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喊叫起来:啊——哦
——爽死我了——操死我吧,我的屁眼就是给你操的——……

  一轮快感过后,妻子感受到皮大夫在身下的蠕动,仿佛在抗议妻子的冷淡,
她连忙直起身来开始扭动,让皮大夫的鸡巴在逼里搅动,皮大夫舒服的闷哼一声,
用一只揉搓妻子的乳房,另一只手指扭捏着妻子同样硬邦邦的乳头,妻子的皮肤
渐渐泛起红晕,感受到了另一种快感在身下和胸前渐渐升腾……

  这时候前面的小伙子伸手轻轻的揽住了妻子的后颈,妻子歉疚的笑了,俯下
身去,张开樱唇继续吃起那根让她留恋的鸡巴,随着俯下身的动作,精液顺着鼻
尖和下颌甩落在地上,流淌到脖子上,滑向胸口。皮大夫把这一股滑腻涂抹在妻
子乳头上,更加淫靡的揉捏起来!

  胸口的快感伴随着一丝刺痛,让妻子的意识更加混乱起来,不知道是谁的手
在轻抚着两只小腿,左脚的脚窝被谁正在温柔的亲吻着,胡茬刺在脚心的麻痒直
接通到了心脏,右脚的小脚趾被又热又滑包裹着,嘬弄着,继而是大脚趾……自
从我告诉她有的男人有恋足的癖好后,妻子就开始涂抹脚彩色趾甲,尤其是夏天,
这也是我们俩不点破的默契和秘密。只是妻子从未像今天这样敞开的享受脚丫子
的爱抚和猥亵,她知道,现在含着脚趾头的嘴,必然属于那个在她脚上喷射的小
伙子……

  想到这里,一种异样的羞耻心蒙上心头,跟下体被插的羞耻还不一样……究
竟有什么区别?这种念头根本不由得细想,一股股快感顺着四肢和躯干向上涌去,
涓涓细流汇聚成波涛汹涌的大河,一只魔鬼的大手顺着躯干穿透身体,一下子攫
住了大脑,身体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大家感受到了妻子身体一下子僵硬了片刻之
后,继而开始触电一般的颤抖,妻子像是见到救赎的菩萨一样发出颤抖的啊……

  声音格外悠长而洪亮,加藤熊和皮大夫都感受到了一片汩汩的清泉在身下温
热的流淌开来。

  两个人仿佛有默契一样!不等妻子平静下来,再次开始猛烈抽插,你进我退,
像两把大锯,在妻子的两个腔道里反复拉动。

  妻子这时候发出求饶的呼叫: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们了,有点疼了
——啊——休息——就一会儿——啊——但是,回答的是运动产生的啪啪作响…


  然而妻子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因为鸡巴在嘴里的缘故,她只能发出呜呜的
声音,终于在又一轮发狠的的冲击下,她猛的昂起了头,并开始左右疯狂摇摆,
仿佛是那个攫住大脑的魔鬼想要冲出天灵盖!黑褐色的卷发随之飞舞着,又粘在
脖颈上和嘴边……她哭喊着:啊——你们要折磨我多久啊——啊——操死我吧!
快点——爽死我了——我要死了——啊——随着双手不规律的撸动,左手的小伙
子的鸡巴再次猛烈的喷射了,一股股不再浓稠的精液射在妻子白皙的腰间和背上!

  仿佛作为回答,两把大锯再次猛烈的开始拉动!更多的手狂乱的在妻子脖子
上、乳房上、腿上、屁股上,脚上抚摸,妻子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一样的嚎叫,
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声音尖利而亢奋,快乐又绝望……随着声音,所有的鸡巴,
在她身体里的,手里的,嘴里的,还有那些游离在外的,不约而同的膨胀到最大
尺寸!

  窗户外面玻璃上的那只蜘蛛再次感受到了脚底震动的快感……

  屋里的味道更加浓郁。那是精液混合着淫水散发着让人不适的味道,但是在
这个湿度和温度渐渐蒸腾起来的密闭空间,随着肉体和精神的彻底沦丧,这种味
道成了一种迷幻药,让每个人头晕目眩,面红耳赤,呼吸短粗……

  妻子的身体仿佛是一台永动机,更确切的说更像是一艘小船,在风浪中摇摆,
有时候的惊涛骇浪让她颠簸起伏,狼狈不堪,难以招架;有时候她又变成老练的
舵手,随着身下的起伏,闪转腾挪,劈波斩浪,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操控!手里两
根鸡巴就是她的舵,她奋力的左右撸动保持着身体平衡,屁股像马达一样的蠕动,
与两把大锯抗争!随着一声闷哼,一股精液再次喷射在她身上,一根舵失去了力
量,她的手茫然无助的乱抓着,好在马上另一根更加坚挺的舵再次塞在了她的手
里……

  每次到达那让人头晕目眩的彼岸后,她都以为终于到站了,才发现已经站在
一座更加宽阔的巨浪底端,不由自主的又开始了另一次攀登……她和众人一起探
寻那个未知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如果我能看到……

  不过真的看到什么其实也无关紧要了。

  雨后的夜,街道像浸透的墨。路灯把水洼点成碎镜子,高楼霓虹淌进去,漾
开一片迷离的光晕。

  空气里有泥土的、梧桐叶的、风过时,悬在檐角的雨滴簌簌落下,在肩头绽
开小小的凉。

  三两个行人擦肩,伞尖还滴着水。脚步不匆忙,都慢悠悠的,享受着这份被
雨水洗刷过的、崭新的宁静。整座城市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湿润,温凉,泛着
静谧的光。

  走在路上的我觉得一切都与我无关,只有赶路。微风偶尔撩起我的长褂,夜
色中我直挺挺的鸡巴耸立出衣缝,迎接着清风的洗礼。

  家里桌子上那个银色的小笼子安静的躺着,保守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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