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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雌堕 亦妻亦奴的伪娘母猪MINA】1

**小说 2026-10-27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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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雌堕 亦妻亦奴的伪娘母猪MIN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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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笔记本电脑搁在我结
实的大腿上,屏幕的冷白光芒刺得眼睛发酸,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空调的冷风
从侧面吹过来,扫过我发烫的后颈和耳后,却完全浇不灭胸腔里那股像岩浆一样
翻滚的热意。文件夹的名字叫「Mina_Complete_Archive」。

  我点开它的时候,本以为里面最多是父亲一些私密的照片。结果……迎接我
的,是海量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照片、视频、录音,还有文档。Mina。这个名
字像一根带倒刺的针,一遍又一遍地扎进我的大脑。Mina。一个听起来又甜
又软、带着明显女性撒娇意味的英文名,却堂而皇之地属于我那个43岁、身高
不过170出头、这些年拉扯我长大的父亲。反差大到让我想笑,又恶心到想吐。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往下滚动。第一批照片是几年前的。画面里,一个妆容
精致到妖艳的成熟女人正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边紧
紧勒进丰满的大腿肉里,细高跟鞋的鞋尖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她的上身只剩下
一件被扯开的白衬衫,丰满的乳房被挤出深深的乳沟,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正
努力把一根粗长的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结被顶得高高鼓起,眼睛里水光潋滟,
带着近乎虔诚的顺从。那张脸……哪怕化着浓妆,眉眼轮廓我还是瞬间认了出来。
那是我的父亲。我喉结剧烈滚动,心脏「咚、咚、咚」像战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一种强烈的背叛感和恶心感直冲头顶,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接近20公分的粗
长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变硬,紧紧顶着裤裆的布料。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却还
是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视频里,父亲——不,是Mina——被按在公司会议
桌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黑丝被撕出好几道口子,雪白的肥美屁股高高撅
起,随着身后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而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啪!啪!啪!」
的撞击声清晰刺耳,混合着Mina压抑却又放浪的呻吟:「啊……哈啊……主
人……好深……把Mina的骚屁穴操穿吧……」「合同……全靠主人的大鸡巴
……请主人……射满我……把我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猪……」视频里的Mina
一边被操,一边还扭头对着镜头,舌头伸出来,口水拉丝,眼神迷离地娇喘着。

  那张我曾经以为只会温柔笑着对我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此时却满是下
贱的浪荡。我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愤怒、羞耻、恶心…
…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可鸡巴却越来越硬,胀得发痛。我下意识伸手隔着裤子按
了一下,那根粗长肉棒立刻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湿痕。「……你他妈的…
…这些年就是这么养我的?」我咬着牙,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童年的画
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年我七岁,发高烧烧到39度多。父亲半夜背着我
跑了好几条街去医院,汗水把他的后背全部浸透。第二天他还强撑着去上班,晚
上回来给我煮了白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那时候我觉得,父亲是世界上最可
靠的人。可现在呢?我又点开另一个视频。

  这次是更早的,大概十年前。那时候他的身材还没现在这么丰满,但已经穿
着学生制服风格的女装,被两个中年男人前后夹击。前面的人抓着他的头发,把
鸡巴深深捅进喉咙;后面的人则掐着他的腰,粗暴地抽插着还没被完全开发开的
屁穴。他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努力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声音:「谢谢……两位
主人的鸡巴……Mina……Mina会努力把合同签下来的……」画面里,父
亲的眼睛里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自虐的兴奋。我看得太阳穴突
突直跳,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难受极了。我伸手拉
开拉链,把那根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它立刻「啪」地一下弹出来,青筋暴起,
马眼已经湿润一片。

  「操……我居然对着自己老爸的视频硬了……我他妈也是变态吗?」我喘着
粗气,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可更多
的,还是胸腔里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愤怒和报复欲。我继续往下翻。更多、更变态
的视频。有他被绑在酒店床上,身上写满「肉便器」「公司公共厕所」「绿帽母
猪」等字样,被好几个男人轮流内射的;有他穿着女仆装,在公司茶水间里被领
导按着脑袋深喉,直到精液从鼻孔溢出来的;还有他戴着粉色贞操锁,屁股里塞
着跳蛋,在家里对着镜子自慰,一边叫着「妈妈对不起」「Mina是下贱的伪
娘母猪」,一边把前列腺高潮的透明淫水射在自己以前的西装上的……每一段视
频,都像一把刀,一刀刀割在我二十年的记忆上。

  我又点开了那个隐藏最深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两份文件。一份是DNA鉴定
报告,日期是我出生后不到半年。结论栏里,冷冰冰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另
一份是我母亲留下的离婚协议扫描件。上面写得很清楚:她怀着别人的孩子生下
了我,然后把我和这个「丈夫」一起抛弃了。我盯着那几行字,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我是个野种……」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可怕。二十年。他明明知
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还是把我养大了。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晚上检查我
的作业,周末带我去公园踢球,生病的时候整夜不睡守着我……所有的一切,都
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和屈辱之上。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边被公司
那群老男人操得屁眼松松垮垮、精液天天往外流,一边还要回家装慈父?

  愤怒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近乎残忍的、扭曲的兴奋却从
心底深处升起。我要把他彻底毁掉。不……不是毁掉。我要把他彻底变成我的东
西。我要把这个叫Mina的伪娘母猪,彻底踩在脚下,让他用比过去二十年更
加下贱、更加彻底的方式,偿还他欠我的。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回书房原来的位置,
用他的指纹重新锁好一切痕迹。然后我回到客厅,把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昏黄
的落地灯,正好照在沙发前的那块空地上——那里即将成为他跪下的位置。

  我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大分开,185公分的身高和强壮的体格让我整个
人充满压迫感。裤子拉链还敞开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这么半硬着暴露在
空气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跳动。我又打开电脑,里面还有更多、更多我没来得
及看完的东西。足够我慢慢消化。也足够我为接下来每一步,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我靠在沙发背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缓缓升腾。
「Mina……」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冰冷又残忍的
弧度。「你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今天终于要开始收利息了。」我等着你回家。
等着你推开门,看到我坐在这里时的表情。等着你跪下来,用你那张被无数男人
操过的骚嘴,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年怎么当母猪、怎么卖穴换合同、怎么背着我做
这些下贱事的经过,详详细细地交代清楚。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父亲。你只是—
—Mina。我的专属伪娘母猪。

  我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拉到最高,全屏模式下让视频完全撑满显示器,然
后设置成循环播放。会议桌上被猛烈撞击的画面、茶水间里被深喉的画面、酒店
大床上被轮流内射的画面……那些淫荡的声音和影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响起,充
斥着整个电脑房。「啊……主人……把母猪的骚屁穴操烂吧……请射满母猪……」
「母猪的合同……全靠主人们的鸡巴……母猪是公司专属的肉便器……」我早已
把内裤褪到脚踝,那根接近20公分的粗长肉棒完全暴露在外。此刻它硬得发青
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向上翘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
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我没有碰它,就让它这么赤裸裸地挺立着,随着视频里的每
一次肉体撞击声而剧烈跳动。愤怒、背叛、恶心、报复的快感,还有一种让我自
己都感到扭曲的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翻腾,让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操……我居然对着自己老爸的骚样硬成这样……」我咬紧牙关,双手握拳,
指节发白。视频持续循环播放,那些下贱的娇喘和求饶声一遍遍钻进耳朵。我故
意不关掉,就让它这么最大化、循环、震耳欲聋地响着。我就是要让他一进门,
就彻底暴露在自己最淫乱、最下贱的一面。……大约过了一刻钟,楼下传来钥匙
开门的声音。「儿子,老爸回来了!今天给你带了最爱吃的炸鸡……哎?人呢?
我记得你说今晚在家吃的啊。」熟悉的、带着疲惫却仍努力温柔的声音从一楼传
来。我听见他换鞋、放东西的动静,然后脚步声逐渐走上楼梯。「大概在打游戏
吧……」他自言自语着,一步步走向电脑房。我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裤
子和内裤堆在脚踝。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挺立着,随着心跳一
下一下抽动。身后屏幕上,视频仍在循环播放,下贱的浪叫声回荡在房间里。门
被推开。他——我曾经称为父亲的男人,一米七出头、白皙匀称的身材,穿着普
通的衬衫西裤,脸上还带着下班的倦容——出现在门口。

  第一眼看到我赤裸的下体和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他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浮
现出震惊与不悦。「儿子!你青春期了老爸理解,但你也不能在家里这么……赶
紧把裤子穿起来!」他快步走进来,伸手就要拉我的裤子,想帮我提上去。我一
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他终于被身后巨大的声音吸引,下意识转头看向全屏循
环播放的电脑显示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屏幕上,正是他自己被
公司领导按在会议桌上狠操的淫荡模样——肥美的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嘴巴张
开发出下贱的浪叫,脸上是浓妆和失神的表情。视频一遍又一遍重复播放。空气
瞬间凝固。

  一边是身高一米七出头、身材白皙匀称的中年男人。另一边,是身高一米八
五、如同铁塔般强壮的儿子,下体挺着比他手臂还粗的巨大肉棒。他脸色惨白,
嘴唇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
起手机,把之前拍下的DNA鉴定报告和母亲离婚协议的关键页面一起放到桌上。
身后屏幕上,他被内射后还浪叫着求赏赐的画面正循环播放。「解释解释吧……
父亲。」我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哦不……母猪M
INA。」这个称呼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头上。他瞳孔剧烈收缩,喉结疯狂滚动,
脸色灰败一片。「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了我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
响。接下来是重点扩展的心理崩溃过程:跪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
有骨头,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原本还想维持最后一点父亲尊严的脊背,瞬间彻底塌了下去,额头几乎要贴
到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却只吸进更
多冰冷的恐惧。眼睛死死盯着我放在桌上的DNA报告和母亲的离婚协议,瞳孔
不断放大、缩小,再放大……仿佛那几行冰冷的黑字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灵魂。
「……怎么会……你怎么……」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眼
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在他跪着的膝盖旁迅速洇开一片水痕。屏幕
上循环播放的视频还在继续。那熟悉到让他耻辱到骨子里的声音——他自己的浪
叫、被操时的哀求、被内射后的感谢——一遍又一遍地轰炸着他的耳膜,像无数
把刀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反复切割。他曾经以为,这辈子最重要、最不能
被发现的秘密,永远只会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只要回家,他依然是那个温柔负责
的父亲,是那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男人。可现在,一切都被彻底撕
开,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面前。父亲的身份在崩塌。

  二十年来,他每天回家都要强迫自己把公司里被操得又酸又胀的屁穴、被灌
满精液的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把那些屈辱的痕迹全部抹除,只为了能以最正
常的姿态面对我。他曾无数次在被领导内射后,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回家给
我做饭、检查作业、陪我聊天,只因为他把把我养大当成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救
赎。可现在,连这最后的救赎都被我亲手砸得粉碎。母猪MINA的身份也在崩
塌。他知道,我已经看到了全部。他那些最下贱、最淫乱、最不可告人的模样—
—被写满侮辱字样、被轮奸、戴着贞操锁自慰、叫着各种变态自称求操的模样—
—全都被我看到了。而且是循环播放、最大化全屏、声音开到最大地看到。耻辱
像滚烫的岩浆,从他的头顶一路浇灌到脚底。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活活剥离,
曾经努力维持的「父亲」外壳正一块一块地碎裂、掉落,露出里面那条早已被彻
底调教成母猪的、卑贱的内核。

  「……儿子……我……我不是……」他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
何话语。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鼻涕混
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把他下班时还算整洁的衬衫领口弄得狼狈不堪。他的
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西裤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身体却止不住地前后
轻晃,像一只被彻底打败的母畜,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巨大的身高差距让我站在
那里就像一座铁塔,而他跪在地上,只能仰起满是泪水的脸,颤抖着看着我。那
双曾经温柔地看着我长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绝望、恐惧、羞耻,以及
一丝被彻底击溃后的空洞。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二十年的父子关系已经彻底断
裂。他不再是我的父亲。而我,也不再是那个被他精心呵护、引以为傲的儿子。
他现在只是跪在我面前的……一条即将被彻底调教、被彻底剥夺一切的母畜。他
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低语:「……对不
起……爸爸…爸爸错了……」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他额头终于重重磕在地板上,
身体缩成一团,在我脚边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心理防线,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

  跪在地上的他还在剧烈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身体像筛糠一样不
停晃动。曾经那个在家里总是温和笑着、为我做饭、检查作业的父亲,此刻却像
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狗,跪在我脚边,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蹲下
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他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我的眼睛。

  「爸爸?你还是搞不清楚情况啊。」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沉重的压
迫感,一字一句砸进他的耳朵里。「我看视频里你不是有很多女装么?还化妆化
得浓妆艳抹的……现在,去把你在公司被操时候穿的那套衣服换上。」我指向身
后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淫乱画面,冷冷地说:「就是这套。黑色透视蕾丝连体
裙,深V开到肚脐下面,把胸部狠狠托起来那种。腰间要束紧身corset,
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黑丝吊带袜,脖子上戴那条带金属环和『MINA』标
志的皮革项圈,还有黑色蕾丝面罩,只把嘴巴露出来的那种。全部给我穿上。」

  然后画上那天最骚最浓的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语
气,声音低沉而残忍:「再来跟我说话……Mina。」「Mina」两个字像
两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
孔剧烈收缩,眼泪又一次决堤般涌出。「……儿子……求你……别这样……爸爸
……哦不母猪求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但我丝
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去拿衣服。全部。包括贞操锁。我要全程看着,还要录下来。」他颤抖着
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是扶着墙壁才勉强走到卧室最里面的橱柜前。从最隐秘
的夹层里,他拿出了那个沉重的化妆包,以及一大堆早已准备好的、极尽下贱淫
靡的衣服。黑色透视蕾丝连体裙、紧身黑色corset、开叉到极致的长裙、
黑丝吊带袜、金属环项圈、黑色蕾丝面罩……还有那枚冰冷无情的粉色贞操锁。
他把东西全部抱在怀里,转身想往浴室走,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儿子,
能不能……让母猪自己换……求你了……」「不行。」我直接打断他,举起手机
对准他,录像红点闪烁:「全程看着。开始吧。」他终于有些崩溃了,声音带着
明显的怒气和深深的耻辱:「儿子!你别胡闹了!这已经不是开玩笑了!爸爸…
…爸爸求你……」

  我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绝对的力量狠狠捏紧。那强大的握力让
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胡闹?」我凑到他耳边,声
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过家家吗?母猪。」我把手机屏幕凑到
他面前,上面循环播放着他被几个男人轮流内射、浪叫连连的画面。「这些视频,
足够让你身败名裂,让整个公司彻底破产。你的领导、你的同事、所有认识你的
人……都会知道你是个天天穿着骚衣服被操烂屁眼的伪娘肉便器。」「你已经没
有任何选择了。」他脸色灰败,身体剧烈颤抖,眼里的愤怒、羞耻、绝望交织在
一起,最终全部化作深深的屈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他声音颤抖着,
几乎是呻吟般说道:「……母猪……明白了……母猪听主人的……」

  在我的强迫和手机镜头的全程记录下,他只能坐在梳妆台前,开始那羞耻到
极点的转变过程。首先是化妆。他颤抖着拿起卸妆水,把脸上残留的男人痕迹一
点点擦掉。然后是粉底液,他挤出厚厚的一层,仔细涂抹在脸上、脖子上,甚至
耳后都不放过,试图把原本还有些男人味的皮肤,彻底掩盖成视频里那个妖艳淫
荡的伪娘。接着是遮瑕膏,把眼角细纹和胡渣痕迹全部盖住。眼影部分,他按照
记忆中「最骚」的方式,涂上了深紫色和亮粉色的渐层,眼尾拉出长长的眼线,
睫毛刷得又翘又密又长。腮红抹得又浓又艳,像发情中的女人一样红润。嘴唇被
他仔细涂上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唇膏,最后还叠加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让嘴唇看
起来又湿又骚,随时可以被插入的样子。最后,他戴上了那枚黑色蕾丝面罩。

  面罩紧紧贴在脸上,只露出涂得极度淫荡的鲜红嘴唇和一双水汪汪、带着浓
重眼影的眼睛。那张原本属于父亲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成熟、妖艳、
充满雌性诱惑的伪娘。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我……我居然要在儿子
面前……化成这个样子……二十年的伪装……全完了……我还是他的父亲啊……
怎么能……怎么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内心在疯狂呐喊,却只能咬着下
唇,忍着屈辱继续往下进行。接下来是换装。他先脱掉了身上所有的男性衣物,
赤裸着站在我面前。那具被长期调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肢柔软纤细,胸部
因为常年激素和玩弄而显得丰满圆润,下面那根早已被贞操管理折磨得短小可怜
的东西,无力地垂着。

  因为长期女装和被公司那些男人调教,他早就把下体的耻毛全部剃得干干净
净。耻丘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白玉,几乎看不到一点毛发痕迹,在黑色蕾丝的映
衬下显得异常淫靡。而那根曾经属于「父亲」的鸡巴,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像
一条毫无生气的肉虫,短小、苍白、毫无威慑力地贴在光洁的耻丘上。与之形成
鲜明反差的,是下面那对颇为硕大的蛋蛋。两个沉甸甸的卵球饱满圆润,皮肤紧
绷,在光洁无毛的耻丘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仿佛把所有雄性特征都集中到了这
里。

  我盯着他那可怜的下体,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冷笑。「自己撸起来。」
我命令道,声音冷硬,「让我看看你最硬的时候到底有多大。」他脸色惨白,浓
妆下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缓缓伸到自己下体,握住那根软趴趴的肉虫,开始缓慢而
屈辱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情。黑丝包裹
的修长大腿微微分开,肥美的屁股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
下起伏。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那根鸡巴在他的手里逐渐充血、
变硬……但也仅仅只是「逐渐」而已。即便他用尽全力撸动、甚至刻意去刺激龟
头,那根肉棒也只是勉强抬起了头,达到了最硬的状态——顶多十公分出头,粗
细更是可怜,龟头勉强露出一点粉红,整体依然短小、纤细,像一根稍微大一点
的肉指。和我此刻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接近20公分、青筋暴起、粗如婴
儿手臂的巨大肉棒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裤裆,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根勉强硬起来的废物小鸡巴,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和报复的快感。「呵……果然。幸好我不是你的种。
要是我真是你儿子,估计也会遗传你这根废物肉虫吧?天天被女人嘲笑、被锁在
贞操锁里,只能靠前列腺高潮的可怜虫……」想到这里,我反而有点庆幸。我的
亲生父亲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把我妈搞大肚子后就跑了,但至少给了我一
副好身体——高大身材、强壮的体格,还有这根能轻易摧毁一切母狗防线的粗长
大肉棒。而眼前这个把我养大的「父亲」,却只剩下一具被操得丰腴淫荡的身体,
和一根完全无法满足任何女人的废物小鸡巴。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低着头,眼泪混着浓妆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极度的屈辱和自卑,近乎
崩溃地低声说道:「……母猪……最硬……也就……十公分出头……跟主人的…
…完全没法比……母猪的废物肉虫……根本不配叫鸡巴……只配被锁起来……当
阴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硕大的蛋蛋因为羞耻而微
微收缩,那根勉强硬起来的短小鸡巴却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又迅速软了
下去。我看着这一幕,胸腔里的快感几乎要爆炸。曾经那个让我敬仰、让我依赖
的父亲形象,已经彻底粉碎。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连自己
鸡巴都硬不起来的伪娘母猪。我伸出手,捏住他浓妆艳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这根废物肉虫,再也不准擅自撸管。以后除
了每天的洗澡清洁以外,要常年佩戴贞操锁,除非我允许你打开。听懂了吗?」

  「是。」他颤抖着拿起贞操锁,在我的注视下,把自己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塞
进冰冷的金属笼子里。「咔嗒」一声锁紧的声音响起,我直接把钥匙收走。他身
体明显一颤,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耻辱。然后是黑丝吊带袜。他先把黑色薄款吊带
丝袜慢慢卷起,一点点套上自己白皙修长的双腿。那双腿因为长期穿高跟鞋和被
操而显得格外纤长匀称,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接着
是紧身黑色corset,他自己用力把腰束得极细,把原本就丰满的胸部狠狠
向上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蕾丝里溢出来。最后是那件极度暴露的黑
色透视蕾丝连体裙。裙子紧紧贴在他身上,深V领口一直开到小腹下方,把被c
orset托起的丰满胸部完全暴露在蕾丝之下,几乎半透明的布料让粉嫩的乳
头若隐若现。腰部被紧紧收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肥臀曲线。裙摆从大腿根部开
始高开叉,几乎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个肥美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黑丝吊带。

  最显眼的是他的屁股。那对被无数男人操了多年的肥美大屁股,在紧身蕾丝
和corset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丰满肥大、圆润挺翘,像两个沉甸甸的大肉球,
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充满淫靡的肉感。黑丝吊带深深勒进柔软的臀肉
里,形成诱人的勒痕。脖子上,那条带金属环和「M」标志的皮革项圈冰冷地扣
紧,像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锁链。当他最后转过身,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
彻底变成了视频里那个下贱淫荡的模样。身高一米七出头,却因为高跟鞋和紧身
衣而显得腿部格外修长。丰腴成熟的身体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蜂腰、爆乳、肥
美大屁股构成夸张的S型曲线。浓妆艳抹的脸配上黑色蕾丝面罩,只露出鲜红湿
润的嘴唇和水汪汪的眼睛,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耻辱的气息。他低
着头,双手不安地抓着裙摆,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按照要求,用母猪
的自称,带着哭腔说道:「……母猪……已经……按照主人的要求……全部换好
衣服……化好妆了……」他的心理此刻已经彻底崩溃。

  「太耻辱了……我居然在儿子面前……穿成这个样子……这张脸、这个身体
……全都被他看到了……我还是他的父亲啊……我把他养这么大……却要在他面
前变成一条骚母猪……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泪水混着浓妆顺着脸颊滑落,
把眼影和腮红冲出淡淡的痕迹,却让他看起来更加淫乱狼狈。他双腿发软,几乎
站不住,只能微微屈膝,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勉强支撑身体,肥美的大
屁股在蕾丝裙摆下轻轻颤抖。我拿着手机,把这整个过程一帧不漏地全部录了下
来。看着眼前这个从「父亲」彻底蜕变成淫荡伪娘母猪的男人,我胸腔里的报复
快感几乎要爆炸开来。曾经的父亲身份,已经彻底、永远地破碎了。现在站在我
面前的,只剩下一条彻头彻尾的……下贱、骚浪、随时可以被操的肉畜。

  我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换装、浓妆艳抹、身材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淫荡伪娘,
胸腔里的征服欲已经彻底沸腾。「四肢着地,跪好。屁股撅高,像一条真正的母
狗一样。」他——现在已经完全是母猪模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混着浓妆顺
着脸颊滑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颤抖着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电脑房的地板
上。那对被紧身corset和蕾丝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黑
色开叉裙摆自然滑落两侧,露出被黑丝吊带深深勒住的雪白臀肉,以及中间那已
经被长期开发得微微红肿的骚穴。「去把你私藏的炮机搬出来。」

  他爬着移动到柜子最深处,吃力地拖出一个沉重的黑色箱子,从里面拿出一
台专业级炮机。那根已经安装好的假肉棒,长度和粗度几乎和我现在完全勃起的
20公分大肉棒一模一样,青筋毕露、龟头狰狞,表面还布满颗粒。我冷冷命令:
「自己涂润滑液,然后坐上去。」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把大量透明润滑液挤
在假肉棒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肥美的屁股对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一点
点往下坐。「啊……嗯啊……好粗……母猪的骚穴……要被撑开了……」随着
「噗滋」一声,那根和我尺寸几乎完全一致的粗长假肉棒,一寸寸没入了他早已
被开发得极为柔软敏感的肠道。他整个人剧烈颤抖,丰满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
黑丝被勒出深深的肉痕,肥硕雪白的屁股完全坐到底,屁眼口位置被龟头狠狠顶
住。我拿起炮机遥控器,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跪在地上、被假肉棒
完全贯穿的伪娘母猪。「现在,开始交代你的黑历史。一五一十,详详细细。不
许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按下遥控器,低档震动启动。「嗡——」炮机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那根粗长的假肉棒在他肥美的屁股里一下一下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他立刻发
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前倾,四肢撑地,浓妆艳抹的脸几乎贴到地板上。
「……哈啊……母猪……说……从刚和你妈妈离婚的时候开始……」他的声音带
着哭腔,却被炮机顶得断断续续,一边被操一边开始交代那段最耻辱的黑历史。
「那时候……你妈妈刚提出离婚……把还在婴儿期的你扔给我……我既要上班养
家,又要照顾你……每天晚上看着你小小的身体……心里又恨又痛……」炮机速
度稍稍加快,他肥美的屁股被顶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也在蕾丝里颤抖。「有
一天晚上……你哭闹得特别厉害……我哄了很久都没睡……我实在太累了……情
绪也彻底崩溃……就在客厅沙发上……拿出了你妈妈留下的……那套黑色蕾丝内
衣裤……」他声音越来越低,却被我把遥控器调到中档,粗长的假肉棒开始更凶
狠地撞击他的前列腺。「啊……!母猪……当着还在襁褓里的你的面……把你妈
妈的内裤套在自己脸上……疯狂地闻着上面的味道……一边撸着自己那根没用的
短小鸡巴……一边哭着射了出来……」

  他的心理在这一刻近乎崩溃:「我居然……当着自己儿子的面……用他亲生
母亲的内裤自慰……我还是个人吗……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可当时真的好痛
苦……好孤独……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我听得太阳穴直跳,既愤怒又兴奋,
遥控器直接调到高档。炮机发出剧烈的「嗡嗡」声,那根和我一样粗长的假肉棒
开始凶猛地抽插他的骚穴,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里面,把他肥大的屁股撞得「啪
啪」作响,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

  「继续说!」「……从那以后……母猪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开始偷偷穿你
妈妈留下的连裤袜、内裤、胸罩、裙子……母猪本来就长相清秀,身材匀称……
戴上便宜的假发,用你妈妈的化妆品简单化一下妆……就……就变得很漂亮……」
他一边被炮机操得浪叫,一边继续交代:「一米七的身高……在男人里算矮的…
…但穿上女装、高跟鞋以后……反而成了高挑修长的模特身材……腿又长,腰又
细,屁股又翘……母猪渐渐爱上了镜子里的自己……爱上了那个淫荡的、雌性化
的自己……」

  「我居然……爱上了女装的自己……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越来越享受被衣
服包裹、被丝袜勒着大腿的感觉……我已经彻底变态了……」「后来……母猪越
来越大胆……开始女装出街……在公园、商场厕所里露出自慰……再后来……下
班后偷偷留在公司……在自己工位上换上女装……戴着假发、化着浓妆……对着
电脑屏幕自慰……那时候监控还不发达……一开始都没被发现……」炮机已经调
到最高档,粗长的假肉棒在他肠道里疯狂抽插,顶得他前列腺不断喷出透明淫水,
那对硕大的蛋蛋晃荡着,短小的鸡巴软软地垂在下面,完全硬不起来。「啊……
哈啊……直到有一天深夜……巡夜的保安发现了母猪……他一开始以为是公司进
了女贼……色心大起……就把母猪拖进厕所……强行按着脑袋……让母猪给他口
交……」

  「等他想操母猪的时候……才发现……母猪居然有鸡巴……摘掉假发后……
更发现我母猪是公司销售部的副经理……他当时震惊极了……但还是……还是继
续蹂躏了母猪……」「他用单位配发的卡片相机……拍了很多照片……还逼母猪
戴着工牌和身份证……套在脖子上……穿着一身女装……摆出M字腿……阿黑颜
比耶……的姿势……拍了整整一个内存卡……」

  他的心理此刻彻底崩塌:「第一个开发我的人……居然是个保安……我堂堂
销售部副经理……居然被公司最底层的保安按在厕所里操……还被拍了那么多淫
照……从那天开始……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我再也回不去了……」他被炮机
操得全身抽搐,肥美的屁股高高撅着,黑色蕾丝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黑丝大腿
上满是淫水。浓妆被泪水冲花,黑色面罩下的红唇张得极大,发出断断续续的下
贱浪叫:「啊……啊……第一次被开发……就是被保安……操成了母猪……呜呜
……好耻辱……儿子……母猪……真的好下贱……」二十年的真相,终于一点点
被彻底剥开。

  我看着这条四肢着地、肥美屁股高高撅起的母猪,胸腔里的怒火和征服欲同
时燃烧到了顶点。「还敢求饶?」我愤怒地抬起右脚,穿着拖鞋的大脚直接踩在
她丰满雪白的后背上,用力往下猛压!「啊——!!!」母猪发出一声痛苦又带
着快感的尖叫,整个上身被我一脚踩得狠狠往下沉,肥大的屁股却被迫更加用力
地往下坐。

  那根粗长的假肉棒瞬间被整个吞没,连最根部都死死抵进了她肠道最深处,
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敏感的前列腺。我毫不怜惜地把遥控器直接拨到Ultra档。
「轰隆轰隆——!!!」炮机的飞轮瞬间近乎疯狂的转动,粗长的假肉棒开始以
极高的速度和力度在她肠道里凶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顶穿。肥
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被挤出,顺着黑丝大腿
根不断往下流。「啊啊啊——!好深……太深了……母猪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

  母猪Mina,也就是我以前的爸爸,全身剧烈痉挛,浓妆艳抹的脸痛苦地
扭曲着,黑色蕾丝面罩下的红唇大张,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硕大的假乳房在束
腰里剧烈晃动,黑丝包裹的长腿不停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求求你……主人……太激烈了……母猪受不了……啊啊啊……要坏掉了…
…饶了母猪吧……」她一边被炮机无情地操干,一边哭着求饶,眼泪混着浓妆大
片大片滑落,把脸弄得狼狈不堪。我却丝毫不为所动,脚掌继续用力踩着她的后
背,把她死死按在炮机上,冷冷地说:「继续坦白。把你被那个保安老头开发的
过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不许停。」母猪全身都在抽搐,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却只能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继续交代她最耻辱的那段历史。

  「……那时候……公司一到夜里……几乎只有那个六十多岁的老保安值班…
…母猪……母猪每天下班后……都只能假装加班到深夜……不敢回家……」炮机
猛地一顶,她肥大的屁股剧烈颤抖,差点瘫倒,我立刻又用力踩了一脚,把她重
新按回最深的姿势。「……母猪专门请了一个阿姨……晚上过来照顾你……而母
猪自己……则留在公司……接受那个老头的疯狂玩弄……」她的心理已经彻底崩
溃:「居然把还在襁褓里的儿子交给别人,自己却留在公司被一个糟老头子当肉
便器一样玩弄,你还算个父亲吗?」

  「我已经彻底不是人了……」我冷笑一声,抽了他一巴掌。「继续。」

  「老头……年纪大了……自己硬不起来……但玩法极其变态……他先是用吸
尘器……对着母猪的乳头猛吸……吸到又红又肿……然后用洗衣夹一夹就是几十
个……夹在乳头、阴囊、大腿内侧……再用木板狠狠打母猪的屁股……打到又红
又紫……」「啊……哈啊……!母猪的屁股……好痛……却又好爽……」母猪被
炮机操得前言不搭后语,却还是强忍着快感继续坦白:「老头最喜欢……用各种
粗大的假肉棒……插母猪的屁穴……一边插一边逼母猪吃他射出来的精液……甚
至……甚至逼母猪张嘴……喝他的尿……」「母猪……很多性癖……都是那时候
被老头开发出来的……喝尿、被虐乳、被打屁股、暴露、自虐……全部……全部
都是那时候留下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身体却在炮机的疯狂抽插下不停痉挛,
高潮般的透明淫水不断从短小的废物鸡巴下面喷溅而出。「老头还要求母猪……
买了很多极其淫荡的装扮……」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更加颤抖:
「像……像现在这种……全身黑色乳胶头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戴着巨大
的假乳房……下面穿着透明黑丝……粉色贞操锁把废物小鸡鸡紧紧锁住……耻丘
上还被老头贴上了黑桃Q的淫纹……写着『射精不能』……」「就这样……母猪
被那个老头……整整玩弄了一年……彻底沦为了他的专属肉奴……每天晚上都在
公司不同的角落……被他用各种变态方式蹂躏……」母猪说到最后,已经完全说
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浪叫。炮机还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把
她操得全身抽搐、口水横流、浓妆彻底花掉,像一头真正的、被彻底玩坏的母猪。

  我一把抓住她的乳胶头套,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继续说!陪客户的细节,
给我说详细点!一笔一笔地交代,你到底是怎么用这副身体去换单子的!」母猪
身体剧烈一颤,眼泪混着浓妆不断滑落,她抽泣着,声音卑微而颤抖:「是……
母猪……全部交代……」「那时候……竞争对手把母猪彻底当成了一件活着的性
玩具……每次有重要客户……他都会提前安排母猪去『接待』」第一个大单子,
是和一家地产公司老总的合作。「那天晚上……竞争对手直接把母猪带到五星级
酒店的总统套房……客户是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肚子很大……一进门就让母
猪跪在他面前……」

  母猪跪在地上,黑丝长腿微微分开,肥美的屁股还在因为刚才被炮机操弄而
轻轻抽搐,她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母猪穿着那套最骚的黑色透视蕾丝裙……
戴着乳胶头罩……只露出红唇和眼睛……老头一看就眼睛发直……直接把裤子拉
链拉开……让母猪给他口交……」

  「母猪……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那根又粗又臭的老鸡巴……深喉到呕吐
……眼泪直流……却还要努力用舌头舔他的卵蛋……老头抓着母猪的头猛干……
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喉咙里……逼母猪当着他的面咽下去……」

  「咽完之后……他还不满足……让母猪趴在落地窗前……对着整个城市夜景
……把裙子掀起来……从后面狠狠操母猪的骚穴……一边操一边骂母猪是贱货…
…是公司专门用来卖逼的母狗……」母猪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母猪
……被他操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换了三个姿势……最后被内射了三次……精液
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却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给你做夜宵……」

  我听得怒火中烧,却又异常兴奋,冷冷道:「继续,还有呢?」「后来……
这样的接待越来越多」「有一次是和三个日本客户接把母猪打包送进KTV包厢
…母猪被要求穿上学生制服短裙、黑丝、假发……假装成刚毕业的大学生……」
「三个男人把母猪围在中间轮流让母猪用嘴服务……母猪跪在地上……同时给两
个人含鸡巴……第三个人从后面操母猪……三个人轮流上……整整操了母猪一个
晚上嘴、骚穴、甚至……甚至连假乳房都被他们射满了……」

  「母猪被操到失禁……尿在KTV的沙发上……他们却哈哈大笑……还拍了
视频……作为以后继续要挟母猪的把柄……」

  「还有一次……是个特别变态的客户……喜欢SM……他把母猪绑在酒店的
性爱架上……用蜡烛滴母猪的乳头和鸡巴……用皮鞭抽母猪的屁股……抽到又红
又紫……然后用最粗的假肉棒……把母猪的骚穴操到完全外翻……母猪哭着求饶
……他却越操越兴奋……最后把母猪操到连续高潮……喷了满床……」母猪跪在
地上,身体不停发抖,声音越来越低:「每次陪完客户……母猪都要在酒店浴室
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把身上的痕迹全部掩盖……然后回家……假装什
么都没发生。」

  「母猪……真的好痛苦……却又……却又慢慢习惯了……习惯了被不同男人
操……习惯了用身体换业绩……习惯了……当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我站在她
面前,听着这些越来越下贱、越来越具体的细节,呼吸越来越重。

  「还有没有?更下贱的呢?说!」母猪几乎要瘫倒在地,却被我抓住项圈强
行拽直身体:「有……有一次……竞争对手为了拿下一个超级大单……把母猪…
…带去给六个客户一起……在酒店套房里……被他们轮流操了一整夜……母猪被
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嗓子都哑了……下面肿得走路都疼……却还要笑着对他
们说……欢迎下次继续……」母猪说到最后,已经彻底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
地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母猪……这些年……到底被多少男人操过……母猪自己都数不清了……只
知道为了保住工作了不让你知道这些事……母猪……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卖给了
那些男人……」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我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我低头看
着这条曾经是父亲、如今彻底沦为母猪的贱货,胸腔里愤怒与快感交织,久久无
法平息。二十年前的真相,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还要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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